姐姐一双丰润的大腿大大张开,尽力迎合着男人的进攻,整齐贝齿轻咬着手背,似乎在尽力压抑着声音,但口中仍不时地出轻哼呻吟,呢喃呓语。
「轻些……慢一点……求……求你,别吵醒了依云。」
男子抬起了头,在嫣红的乳珠上轻啜了一下,「她早就睡了,担心什么。」
短短的一句话,下身却快耸挺了十余下。
突然而来的刺激让郭飞云原本低吟的声音突然拔高大叫,幸好及时醒觉地用双手捂住小嘴,只出了含混不清的「唔唔」声。
「嗯,万一让她看见如何是好……啊……别那么用力!」
胴体如蛇般扭动摇摆,郭飞云低语哀求。
「是他!」郭依云美目大睁,手掩樱唇,她已看清了男人样貌,竟是那个坏家伙,姐姐竟然和他做出这等羞人事来。
作为夜走千家的梁上女君子,郭依云也曾碰到过活色生香的羞人场景,自是知晓二人在做些什么,羞得她全身烫,芳心怦怦乱跳,不敢再看,急忙闭紧双眼。
眼虽不见,那噤口强忍的断续呻吟呢喃之声,却又连连不断地传进耳内,而且愈来愈急促,愈来愈大声,使得郭依云又羞又怯,本想扭身回房,却鬼使神差地驻足不动,闭目细听。
「飞云,你这对大宝贝丰满充盈,像充满了奶水似的,真让人爱不释手,不,爱不释口。」
男人的坏笑声中,夹杂着数声品咂的啧啧声。
郭依云不禁摸向了自己胸前,双峰圆润紧实,一手可握,钻云燕扁扁嘴,是比姐姐小得多。
「讨厌!」姐姐竟如撒娇般出一声娇嗔,「嘘,你好歹轻些,咬出伤来会被二妹现,啊——」
陡然一声骚媚的呻吟声传出窗外,随之而来的急促欢愉的娇喘声让郭依云听得清清楚楚,听得她身子火烫,脑里像是着了火一般。
纵使未经人事,与生俱来的男女大欲仍旧让郭依云面赤如火,芳心慌乱,娇躯内好似有万千蝼蚁爬抓,涌起一种浑身难受的酸痒,但又不知痒从何起,又如何抓挠止痒?
一双修长玉腿不自主地紧紧夹在一起,不知所措地郭依云几乎要急得哭出来,唯有努力压抑住自己的呻吟声和体内逐渐升起的难言感觉。
一阵急促的呻吟尖叫声突然响起,随即郭飞云便噤口强忍,只有贝齿紧咬的咯咯声刺进郭依云耳中。
不明白姐姐为何会如此难受的郭依云,又好奇地睁目向窗洞内窥去。
那坏蛋和姐姐此时的姿势与位置都已改变,姐姐竟然摆出如母犬般的羞人姿势,跪伏在榻上,任由丁寿搂着她的柔软腰肢,在她雪白丰臀后狂耸乱挺。
姐姐那一对柔软乳瓜在他的大力撞击下频频晃动,依稀间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柱子随着他的挺耸,在男人小腹与姐姐丰满的屁股离合间忽隐忽现,不时还有一些液体在二人交合处不停地滴落。
郭依云目光呆滞地盯着二人,玉手虽捂着朱唇,鼻息粗喘声却愈来愈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