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地方,我一会儿过来陪你。」
郭飞云宠溺地帮妹妹掖好被子,才要转身又被被中伸出的半截藕臂拉住。
「姐,你怎么看丁寿这个人?」
「他?帮白云山报了仇,自然是咱家的大恩人。」郭飞云神色有些不自然。
「人家不是问这个,是……哎呀!」
郭依云害羞地缩进锦被,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遵化汤泉你答应的事,他会当真么?」
「这……对你或许会吧。」郭飞云难掩苦楚,「姐姐残花败柳,只会遭人嫌弃。」
「他敢?我一剑戳他个透明窟窿!」郭依云撩开被子,蹦了起来。
「成什么样子?快躺好!」
雪白的两条大腿晃得郭飞云眼晕,连声嗔怪,才将妹妹安抚入梦。
案前支颐,呆望红烛滴泪,郭飞云心中柔肠百结,那日被救出总兵府,虽脱了性命却失身于他,可事后他却只字不提,只将自己安顿照顾,难道是嫌弃自己黄花落叶?还是鄙夷自己绿林出身?
罢了,罢了,本就是不祥苦命之人,想那许多作甚,只要两个妹妹有个好归宿,自己便在父亲坟前结庐,了此残生吧。
本以为心结开解,郭飞云却鬼使神差地取出一个未完工的刺绣荷包,荷包上一对彩燕,环绕着一个「丁」字展翅双飞。
「好绣工,好兴致。」
烛光闪动,屋内凭空多出一个人影。
「谁?」郭飞云蓦然抬,随即又惊又喜,「是你!」
*** *** *** ***
睡梦中的郭依云恍惚中依稀听到姐姐的声音,若有若无,半哼半吟,似痛苦似欢愉,好像还有人在大声鼓掌般的怪响,不住地传入耳中。
「大姐……」迷迷糊糊苏醒过来,郭依云揉了揉眼睛,房间内空无一人,但那声音却更加清晰。
疑窦丛生地郭依云披衣而起,悄悄来至隔壁姐姐的房间窗外,用染了凤仙花汁的尖指甲戳破厚厚的窗纸,定睛向里面看去。
年终守岁,郭飞云房间的烛火同样彻夜长明,一览无余。
里间的床榻上,姐姐与一名男子全身赤裸的相拥在一起,男子头颅埋在姐姐饱满的酥胸上又啃又咬,在他肌肉坚实的臀部迅的耸动下,肉体拍响声不断,郭依云甚至能听到唧唧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