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拿起好好观摩了一番,又小心翼翼地摸索了一会。
看着按钮好奇,又不禁按了下去。。。。。。
结果手掌的小东西就震动起来,一张一合,一吸一吐,好不有趣。
可看着看着,郝梦就感到越来不对。
她记得白芷曾经在宿舍拿出过类似的东西,而且在自己的床头逗自己玩似地念着,什麽吸一吸,绞一绞,然後喷。
一搞清楚这什麽东西以後,郝梦的脸又腾地一下就红了,顿时觉得手里的小东西有点烫手。
听到殷恒洗完澡推开门的声音,郝梦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慌乱地按按钮,想立刻关掉它。
结果,小东西不但没被关掉,反而越震动越快。
身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是殷恒走了过来。
啊啊啊——,救命!
郝梦情急之下,赶快将小东西抛了出去。
结果,小东西就正好砸到了殷恒的脚上,而且是振动一会儿,安静一会儿,然後再继续震动。。。。。。。
殷恒看着那个在自己脚尖转动的小东西,唇角微微勾起,眼睛里也有暧昧不明的光。
他戏虐地笑说,“郝老师,真会玩!”
当时,郝梦的脸火烧火燎,尴尬得要死。
片刻,她赶快去拿行李箱,一面去淘洗簌用品一面先发制人说,“我要去洗澡了。你不要打扰我。”
“哦!”
殷恒斜靠在床上,微眯起眼睛,摆弄着手中的小玩意,然後十分缱绻暧昧地说道,“等你!”
郝梦赶忙拿上睡衣,进了浴室。
洗漱之後,自己呆在浴室吹了半天的头发,然後踌躇着走回了卧室。
殷恒似乎是从微盹中醒来,眉眼还有淡淡的疲倦,似笑非笑地看着郝梦。
他伸手拍了拍床沿,示意郝梦坐过来。
郝梦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再次波涛汹涌起来。
她尴尬地说,“我先去抹一下脸。”
“哦”
从行李箱里拿护肤品,在梳妆台那儿坐下,假模假式地护肤。
殷恒就这麽静静地看着她,仿佛是看着娘子对镜梳妆的古代公子,满眼都是笑意和爱意。
最後,郝梦熬不住,还是乖乖在床沿上坐下。
殷恒将她手臂一拽,她就躺倒下去。
郝紧闭起眼睛,眼皮颤啊颤,有一种要赴生死的悲壮。
这情景再次将殷恒逗笑了。
他将掀被子掀起去盖她,那种似有阳光的干净清爽,扑面而来。
殷恒手臂搂过来,把她抱进怀里,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睡吧!”
郝梦睁开眼睛,诧异地不行,不做?!
殷恒笑笑不出声了,下巴抵在她的肩胛窝,阖上眼,呼吸微沉,似乎是睡了过去。
过了好半晌,殷恒喉结微动,声音低哑地说道,“等你再长大一些,不急。”
其实,是殷恒此前跟人打网球,闪了腰,即使现在想做,也有心无力。
所以,只能捡些便宜话说,好显得自己深情款款。
郝梦惊异于殷恒的细心体贴和周到,她无声伸出手臂,回抱住他,将头埋在他的胸口。
又过了一会儿,殷恒擡起郝梦的脸颊,微干的嘴唇,轻如点水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最後就变成了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
这缠绵的吻让郝梦有心悸感,全身如过电般,四肢百骸都是说不清的酥爽。
最後,殷恒似乎压抑疏解般,长长松了一口气。
两个人相拥而眠,什麽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