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恒上前伸手去拉她因紧张而耷拉的唇角,玩笑道:“放心!我不是大灰狼。不会吃掉你这个小白兔的。”然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让郝梦放宽心。
“谁知道你!”她轻轻将他的手打开去,但终归是被他逗得憋不住,还是笑出声,心里也是瞬间一松。
“怎麽不相信我的人品?”
郝梦很给面地点头,十分乖巧地回答:“嗯,我相信。”
这话再次将殷恒逗笑了。
男人的话就是骗人的鬼,男人的人品更是有待评估。
说什麽都不做,最後还是会什麽都做了。
小姑娘真的是单纯又好骗,不过笨笨的,还是十分可爱的。
“所以。。。。。进来吧!”殷恒站在门边,对她虚手一请。
郝梦与他擦身而过时,脸很烫,不过还是凑在他的耳边说了声“谢谢”。
轻轻的呼吸如热热的风,刮了殷恒心里痒酥酥,
不过,他还是耐着本性,故作一本正经道:“不用客气!”
“嗯!”
殷恒偏过头,看向郝梦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心里也是真情实感地骂自己衣冠禽兽。
所以他对她也是极其的温柔和有耐心。
殷恒将向郝梦的羽绒服脱下,帮她挂到衣柜里,再看向她,笑问,“走那麽久,累不累?”
郝梦点头说:“有点!”
“要不要去洗洗澡?”
“嗯?!”一提到,“洗澡”两个字,郝梦顿时心里又有些紧张了。
殷恒看她有些怔愣,瞬间明白她的心思,转而又问:“要不要先四处看看?”
郝梦顿时松了口气,冲他点头,笑答:“好啊!”
殷恒笑了笑,轻轻捏了下她的面颊,然後推着她往里走去。
郝梦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这酒店房间是一个套房,沿着走廊往里走,跨过客厅,才走到了大卧房。
看着里面的莹莹烛火,还有玫瑰花瓣摆成心形的大床,她不得不承认这里的所有场景满足了自己少女怀春时期所构想的极致浪漫。
郝梦胸中囤着的紧张都散尽了,心跳得砰砰响,回头对着殷恒巧笑倩兮:“殷恒,这间房间很漂亮,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他说完就走上前,虚搂着她的腰,并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了一下,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甜蜜。
他再次问她,“要不要洗澡?”
郝梦背过身,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纯净水上,嗫嚅道:“我有点渴。想先喝点水。”
未等殷恒答应,她拂了拂自己的发丝,挣脱出他的怀抱,拧开一瓶水,一边喝一边冲着殷恒紧张尴尬地笑。
殷恒双手抱胸,斜靠在墙上,舟车劳顿,眉眼间一股靡靡的倦怠感。
他看着屋内转圈的郝梦,轻轻拍了拍脸,“你不洗?我先洗了。洗了就睡了。困死了。”然後慵懒地伸了伸懒腰。
郝梦微微一怔,最後还是心头一松,笑着答,“嗯……也可以。”
殷恒进入浴室之後,郝梦就百无聊赖地坐在床上,这看看那瞧瞧。
她仰头看着墙上的大玻璃镜,心里纳闷酒店墙上为什麽要安那麽一大片玻璃镜。
如果人在干什麽,上面不是照得一清二楚。
一想到此,脸腾地一下红了。
进而将注意力转向床上。
由于爱惜摆成心形的漂亮玫瑰,她只乖乖地坐在床沿,但仅仅坐在一角,也能感到床的柔软与舒适。
轻轻一晃,水床就成大海里的波浪,一圈一圈往外扩。
人也跟着上下起伏,整个身体仿佛像掉进柔软的梦里,别提有多舒服了。
听着浴室内哗啦啦的水声,郝梦不由地更加脸红心跳。
为缓解紧张,她便又去翻看抽屉打发慢慢时光。
抽屉一打开,郝梦就发现一个塑料盒子,里面盛放着一个柔软细腻似玫瑰又似唇瓣的东西。
这个奇异的东西大大引发了郝梦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