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的脸“腾”地红了“谁、谁要跟你一起洗?”
“害什么羞啊?”花胜男走过去,搂住她的腰,“又不是没一起洗过。上个月热水器坏了,咱们不是还一起在浴室用桶接水洗的吗?”
“那能一样吗?”林晓耳朵都红了,“那是特殊情况。”
“今天也是特殊情况,”花胜男一本正经,“我腿酸,站不稳,需要林老板贴身搀扶。”
“你少来,”林晓拍开她的手,“昨天打篮球的时候蹦得比谁都高,现在说站不稳?”
“此一时彼一时嘛。”花胜男耍赖,拉着林晓的手就往浴室走,“走走走,节约用水,人人有责。两个人一起洗,省水省电省时间,多好。”
林晓半推半就地被她拉进浴室,嘴里还嘟囔着“就你歪理多……”
浴室的门“咔”一声关上,然后是锁门的声音。
紧接着,里面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花洒喷水的声音,还有两个人的说笑声。
“你水开这么烫干嘛?杀猪啊?”
“明明是你皮太薄,娇气。”
“你才娇气!花胜男!你手往哪儿摸呢!”
“帮你搓背啊,林老板别动,我手法可专业了。”
“专业个鬼!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哎哟,被现了。”
“花胜男!你完了!”
“哈哈哈我错了错了,别挠我痒痒,哈哈哈……”
浴室里热气腾腾,磨砂玻璃门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两个模糊的身影在里面打打闹闹,笑声和水声混在一起,充满了小小的空间。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浴室门开了。热气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花胜男先走出来,头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身上裹着浴巾,脸颊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
林晓跟在她后面,同样裹着浴巾,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头。
“舒服了吧?”花胜男转过身,得意洋洋地问。
林晓白了她一眼,但嘴角是上扬的“还行。”
“只是还行?”花胜男凑过去,“林老板,您这评价标准也太高了吧?我这么卖力地服务,就换来个‘还行’?”
“那你想怎样?”林晓把毛巾扔给她,“‘特别好’?‘级棒’?‘天下第一’?”
“那倒不用,”花胜男接过毛巾,很自然地开始帮林晓擦头,“您下次主动点,别老让我用强的,就行。”
“想得美。”林晓哼了一声,但乖乖地站着让她擦。
花胜男的动作很轻柔,用毛巾一点点吸干林晓头上的水,然后用手指梳理顺。林晓的头很软,带着洗水的香味,摸起来像丝绸。
“林晓。”花胜男忽然开口。
“嗯?”
“你说,等咱们老了,头都白了,是不是也这样?我帮你擦头,你嫌我手重,我嫌你事儿多,一边吵一边擦,擦完了又谁也不记仇,接着过第二天。”
林晓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那得多老啊?”
“七八十岁吧,”花胜男说,“到时候,咱俩都成老太太了。我可能腰也弯了,背也驼了,但手劲儿应该还在,给你擦头不成问题。你呢,可能唠叨更多了,天天念叨我这儿不对那儿不对,但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会往我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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