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定了。”花胜男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个月后,我离职,正式成为‘晓花花清吧’的专职老板娘。咱们一起努力,把店面扩大,把生意做好。等时机成熟了,就去领证,办婚礼,度蜜月。一步一步,全都实现。”
“嗯。”林晓在她怀里点头,眼泪把她的T恤浸湿了一小片。
两个人就这么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抱了很久。夜风温柔地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远处的天空,已经隐隐透出了一点点鱼肚白。
“好了好了,不哭了,”花胜男松开她,用手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再哭眼睛该肿了,明天客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就是你欺负我,”林晓抽了抽鼻子,“谁让你说那些话招我。”
“好好好,我的错。”花胜男举手投降,“那林老板,咱们能回家了吗?我腿真的有点酸了。”
“走吧。”林晓破涕为笑,重新挽住她的胳膊。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这次脚步轻快了许多。花胜男甚至哼起了小调,是林晓经常在清吧唱的一民谣。
“你走调了。”林晓吐槽。
“要你管,”花胜男哼了一声,“我乐意。”
“好好好,你乐意,你唱得最好听。”
说说笑笑间,到了小区门口。保安亭里,值夜班的王叔正打着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听到脚步声,他猛地惊醒,看到是她们,揉了揉眼睛,笑了。
“小林,小花,下班了?”
“下班了,王叔。”林晓笑着打招呼。
“今天挺晚啊。”
“生意好,多忙了一会儿。”花胜男说。
“好事,好事。”王叔笑呵呵地说,“快回去吧,早点休息。”
“哎,您也辛苦了。”
两个人刷了门禁卡,走进小区。凌晨的小区静悄悄的,只有草丛里的虫鸣,和偶尔传来的几声猫叫。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石板路上移动。
上了电梯,花胜男按下“12”。电梯缓缓上升,金属墙壁映出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累不累?”林晓问。
“还行,”花胜男打了个哈欠,“就是困了。”
“回家洗个澡,赶紧睡。”
“嗯。”
电梯“叮”一声到了。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出来,走到爱巢门口。花胜男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钥匙扣是林晓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一个手工皮制的小吉他,上面刻着两个人的名字缩写。
插进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零星月光。花胜男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下去——
“啪。”
暖黄色的灯光洒满整个客厅。
客厅不大,里面塞满了书、cd和电影碟片。书柜前铺着一块厚厚的地毯,地毯上放着一个矮茶几,茶几上永远摆着一束鲜花——这周是向日葵,开得正盛。
最引人注目的,是沙上方墙上挂着的那幅大合影。那是前两天刚挂上取得,两个人去海边玩时拍的。
照片里,花胜男背着林晓,两个人都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身后的海浪和夕阳成了最美的背景。林晓把照片洗出来,装裱好,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林晓一边换鞋一边问。
花胜男把挎包挂在玄关的挂钩上,转过身,冲着林晓坏笑“一起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