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姜黎点头,以示回应,继而眼神示意明霆回正厅。
在明霆走後,她走至将星星面前,浅声说:“你今个的来意我已经知道,看情况,我家明霆对你并无意,为了你的面子着想,阿姨希望你不要做过多纠缠。”
微顿须臾,姜黎续说:“女孩子还是矜持些好,尤其是在男孩子面前,否则,就显得太不值钱,会被对方看轻的。”
“可洛明霆已经在把视作脏东西!”
将星星泪眼中满是委屈:“我真得很差劲吗?为什麽他不愿意和我交往?”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家明霆对你无意,并不代表你不好,这只能说他和你没缘分,而你完全没必要自轻自贱,不然,你这就叫自我作践,真这样的话,你既对不起你自个,更对不起你父母。毕竟父母把你养大,不是让你轻贱自个。”
姜黎温声劝诫。
这时,席景御从正厅走出。
“妈,二哥说你找我?”
到姜黎身边,席景御问了句。
“嗯。”
姜黎点头,而後说:“你开车送将小姐回去,记得把人送进家门。”席家和将家住在同一个大院,两家又是世交,由席景御送将星星回将家,在姜黎看来,眼下是比较合适的。
“好。”
席景御应了声。
将星星沉默着流泪。
“走吧。”
席景御看眼将星星,见对方站着没动,他不由催促:“快点。”对于将星星,席景御说不上厌烦,却也没多少耐心。
他就想不明白,在他们大院,怎麽就出了将星星丶高馨月这样两个女孩子?仗着点家世,便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好似眼睛长在头顶,且日常拿鼻孔和人说话,好没教养可言。
且两人的脑回路不相上下。
一个明知他弟弟和果果打小就是一对儿,却偏偏喜欢往他家跑,一看到他弟弟就往身边凑;一个明明自身条件不是一般差,和他妻弟从没有过交集,却妄想成为他妻弟的女朋友,被人婉拒,不知借坡下驴,仍一心纠缠,简直不可理喻!
……
在席景御开车载着将星星离开大宅後,姜黎琢磨片刻,给骆思纯拨了电话。
她言语婉转,说了下将星星来找明霆的事,在结束通话前,向骆思纯道了句抱歉,这让骆思纯觉得好一阵脸热。
“怎麽了?”
将南征见妻子结束通话神色不怎麽好,禁不住低声问了句。
“星星去了洛家。”
夫妻俩这会在二楼他们自己房间,听了骆思纯的话,将南征几乎没深想,就明白骆思纯言语中的意思,他嘴角紧抿,静默半晌,开口:“是去找明霆那孩子?”
“嗯。”
骆思纯点头。
将南征:“被拒绝了?”虽是问,但他心里已有答案。
闻言,骆思纯再次点头,她说:“我是着实想不通,洛家的三胞胎和星星压根就不熟,她究竟是怎麽想的,竟然要和明霆交往。”
“她是在和萱萱比长短,要说喜欢明霆,我看未必。”
将南征说出他的看法。
“人和人能比吗?”
骆思纯皱眉:“再说了,她和萱萱比个什麽劲?萱萱是打小结识洛家的三胞胎,现如今和明琛那孩子交往,是人家俩孩子互相看对眼,哪里像她……倒贴上去都没人拒绝,这是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脸面,连带着丢咱们的脸。”
“别这麽说。”
将南征看眼妻子:“不管怎麽说,星星咱们的女儿,她变成现在这样,咱们做父母的脱不开责任。”
闻言,骆思纯不高兴了:“你这话我可不爱听,什麽叫和咱们脱不开责任?是我对她不好,还是你对她不好?又或是她十岁前在陆家吃过苦受过罪?
当年被抱错,这事谁都不愿意发生,要追究责任,是卫生院的护士工作出错……後面她回到这个家,你自己说说,我这做妈的有哪里对她不好?可结果呢?她根本就感受不到家里人对她的好,只一味找事,觉得她当年被报错,都是咱们欠她的,我反正是不知道该怎麽管教了。”
骆思纯的情绪有些低落。
“是不是咱们以前管得太松?”
将南征说:“咱们只想着对星星好,只想着补偿,忽视了其他方面的教导?”
“你敢大声斥责丶敢直接动手?”
骆思纯看眼将南征:“我没想过补偿什麽,我是以一个母亲该尽的责任对她好,给她讲道理,但很显然,是她自己心思重,非得想些有的没的……不是我说,你以前要是对星星疾言厉色,甚至对她动手,你看她会不会给你来个离家出走。”
将南征:“照你这麽说,星星难不成生下来就是现在这样?”
骆思纯:“我可没说。”
将南征:“那你说现在咋办?”
骆思纯:“凉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