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仙子屄穴外遗留的金网,缓缓用力,止住其往内蠕动吞吸的节奏,然后一点一点的往外拔。
随着金网一点点从蜜穴里拔出来,仙子的淫水也流得愈发多了,然而,美丽的仙子的表情却并不轻松,她蛾眉紧锁,贝齿咬唇,雪样的额头上冷汗淋漓,看起来仿佛在忍受着莫大的痛苦,而她那光洁如玉的身子也开始颤抖起来。
终于,她忍不住哭泣起来:“……嗯……啊……痛……好痛……呜呜……嬷嬷慢点……求您慢点……好痛……呜呜……”
是的,当粗糙的金网被细嫩的膣肉主动吞吸进去时,那细缓的蠕动也让仙子颇感不适,而如今却是外力将这金网粗暴的往外拉,这其中的摩擦显然更加厉害,其中的痛楚,根本不是那摩擦间的丝缕快感所能遮掩的。
雪衣虽然竭力忍耐,但最终还是忍不住哭泣求饶。
“姑娘且忍着些,别紧张,放松些,嬷嬷轻点就是了。”杨嬷嬷一边安慰着仙子,一边放缓力道,时拔时停,给仙子充分的缓和。
如此到时起了些效果,当然,外拔的速度也同步下降了。
过了好一会儿,杨嬷嬷才将那被吸附进去的金网全部拔了出来,粉嫩娇艳的穴口处已经能看到那洁白的玉棒。
玉棒的润滑自不是金网所能比拟,而在这漫长的拔弄过程中,仙子的身体也得到了充分的情动,她的蜜穴分泌的花浆越来越多,由最初的滴滴答答,到现在已经是“稀啦啦”的一条粘稠的水线,那小小的桃源洞,简直就像是一汪泉眼。
然而不可否认的是,丰沛的蜜汁极大的润滑了仙子阴道与玉棒间的接触,即使阴道内壁的褶皱、肉芽和吸盘仍对玉棒恋恋不舍,但也无法阻止外力的拔出。
终于,随着“噗”的一声,仿佛软木塞从热水瓶里拔出来一样,被花浆蜜液浸润的油光水亮的玉棒终于被拔了出来,而几乎与玉首离开的同时,一大股蜜浆也哗啦啦的流了出来,将仙子跪在地上的两条玉腿全部浸润在自己的淫水之中。
杨嬷嬷长舒了一口气,看着仙子那不住哆嗦的白玉身子,一时忍不住便拍了一下她的翘臀,道:“抖什么抖,小骚货!”
这一拍,却发现仙子毫无反应,杨嬷嬷定睛一瞧,才发现这个极品大美人儿不知何时竟已昏厥了过去。
“装娇弱的小骚货!拔了个棒儿也能流这么多水儿!真是个淫娃荡妇!”杨嬷嬷先是一愣,然后连忙不适时机的再次说出一番羞辱的话来。
然后她目光不经意的往周边的婢女中一扫,立即将所有人的表情收入眼中。
她暗自记下了几个表情不忍的婢女的名字,又将几个明显露出快意表情的婢女也记在心里。
然后她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拍了拍仙子的雪臀,将注意力放到了仙子的肛菊。
这一看,她竟又大吃一惊!
却是在她专注拔掉前面玉势的时候,仙子的肛菊也在拼命的蠕动收缩,竟也在主动的吞吸着连缀在玉棒上的金网,待她此时发现,这金网竟也吞进去了大半。
“……骚货!贱货!竟连屁眼儿也这般淫荡!”杨嬷嬷一边咒骂,一边无奈的伸出手,攥住这还留在肛菊外的金网,开始用力外拔。
仙子的肛菊同样娇嫩得很,金网摩擦产生的痛楚再加上玉棒移动时对肠道内的蜜酒带来的绞动,很快便令昏厥中的仙子幽幽醒转过来,甫一醒来,她便忍耐不住后庭传来的阵阵强烈的刺激而呻吟起来,初醒的仙子还有些懵懂,也忘记了遮掩,也因此那呻吟声充满了“纯天然”的味道,娇媚的呻吟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面红耳赤!
杨嬷嬷一边暗自唾弃,一边一手按住仙子的翘臀,继续用力外拔,就像是在雪地里拔萝卜一样。
然而,令杨嬷嬷惊诧的是,雪衣仙子的屁眼里的吸力竟然比她的前穴还要强劲,她越是用力外拔,越能感受到那种螺旋吸劲的吸绞与收缩,这让她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杨嬷嬷又是惊诧又是无奈,只好命一个刚才露出快意表情的小丫头也站过来,两人合力外拔。
“咯咯!好像拔萝卜呀,嬷嬷!”小丫头一边用力拔,一边咯咯笑道,看似天真烂漫的话语却透着无与伦比的残忍!
雪衣羞耻的流着泪,也不吭声,只在那里默默饮泣,只是那雪腻的臀瓣在微微晃动中变得愈发粉嫩娇艳,仿佛在微微发着粉光,娇艳得好像轻轻一掐就能滴出蜜汁来。
虽然折腾了些,但一老一幼两人齐心协力,很快,生长在仙子臀缝中的“白萝卜”被一点点的拔了出来。
而因为肠道内的蜜酒施加的外向压力,愈往后,这“白萝卜”便愈好拔。
眼见玉势已被拔出来大半,杨嬷嬷便施眼色令小丫头站到一边,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然用力,只听得“啵”的一声,一下子便将整根玉势拔了出来!
在玉势拔出来的那一瞬间,杨嬷嬷就连忙侧身向旁避开,而也就在这一瞬间,一大波粘稠浊液紧随着玉势“噗噗噗——”的喷涌出来!
这些浊液喷得是那样的多,又是那样的急,娇小的肛眼仿佛限制了它们的喷涌,以致甫一开始这些由大量的蜜酒混杂着粘稠的菊蜜、脏污的浊物而成的浊液就以辐射状的形式如喷雾般急速的喷射出去,在第一波,这浊液就喷到了一米外的木兰花树的树干上,而那些辐射出去的“雾液”更是溅了躲闪不及的杨嬷嬷满身都是。
事实上,不仅是杨嬷嬷,就连旁边一些靠得较近的侍女也都有所波及,一时间,“啊呀”“呜哇”的尖叫声响成一片。
待她们狼狈不堪的躲避开来后,才发现沾到衣襟上的浊液并不如她们想象中那般脏污,蜜酒与菊蜜混合而成的琥珀色液体,充满了美酒的质感,又有着花蜜般的稠厚,气味更是香醇扑鼻,令人不禁食指大动。
只是那“美酒”中夹杂着的点滴黄色颗粒状固物,让人意识到这粘稠的“美酒”究竟来自于何处。
然而当她们表情纠结的看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时,却发现仙子的屁眼还在喷射!
无数的浊液从那个娇小的屁眼里喷射出来,而与此同时,仙子那高高隆起的腹部也在迅速的收缩着。
当最后一股浊液喷射出来后,仙子的雪腹也重归平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香气。
无论是菊蜜还是蜜酒,都是香甜的,肠道内的排泄物自然是肮脏的、臭臭的,但却无法遮掩蜜香的浓郁。
然而“菊蜜”的清香,蜜酒的酒香,再加上排泄物的浊臭,甚至还有各种液体长时间混杂在一起而产生的类似发酵后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就构成了一种极特别的香气。
单纯来讲,这气味还是蛮好闻的。
只是在场诸人一想到这奇怪的香气里面还蕴含着排泄物的味道,就一个个矫情的用手帕挥舞着,想要驱散眼前的空气。
“真脏!真臭!”杨嬷嬷一脸嫌弃的说道,这当然是伪装出来的——事实上,虽然这股香气有些奇怪,但还是很好闻。
可身为教导嬷嬷的使命感让老人家一刻也不敢放松,只要有机会,她就会不遗余力的在精神上、肉体上对美丽的仙子施以调教。
她一边说着,一边取来一条湿毛巾,仔细擦拭着仙子微微颤抖的美臀,将臀缝中的浊物全部擦拭干净。
然后又换上一条浸上药液的湿毛巾,又仔细擦拭了一遍。
这种药液是增加人体肌肤的娇嫩度和敏感度的,虽然雪衣的臀儿已经足够完美了,但在杨嬷嬷心中,却是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仙子的臀儿虽然堪称完美,却还不足够“艳”“媚”,而这就需要她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