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是,这是公爷定下来的,姑娘可是要违逆公爷的意思?!”
杨嬷嬷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而一听是公爹大人的意思,雪衣也噤了声,不敢再多说什么。
杨嬷嬷满意的点点头,然后指挥着一众侍婢,架着雪衣仙子便出了屋,下了楼,在凉嗖嗖的清风吹拂下,来到了院外的花园里的一处大青石处。
这一路约莫有百余米,对于肚子痛如刀绞的雪衣来说,却是一段漫长的征程,而一路伴随的清泠铃铛声更是令她胆颤心惊,惊惶不安。
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哪怕有侍婢们的搀扶,待来到大青石处,她也被折腾得奄奄一息。
这里的青石共有两处,一大一小,大者如卧石,可供一人躺卧,小者犹如圆凳,到了地方,雪衣便伏在如圆凳的小青石上喘息起来,然而还未等她平复,忽觉原先搀扶她的侍婢们开始对她动手动脚,麻利的将她的蝉璃纱罩衣脱掉,又将她的身体摆弄成臀瓣高高撅起的羞耻姿势,雪衣知道这是要为她取出玉势,虽觉羞耻,但还是乖乖的配合着。
取下纱衣后,圣洁高贵、美艳绝伦的雪衣仙子全身上下除了那宛如后世丁字裤的金网守贞锁外,全身上下再无寸缕,比起全裸也不差什么了。
正羞耻间,忽然感到一双温热中带着一丝粗糙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臀辩上:
“好姑娘,且忍着些,嬷嬷这就为你开锁。”
“……嗯。”雪衣羞耻的应了声,然后便闭着眼睛,将俏脸埋在双臂之间,如同一只鸵鸟般掩耳盗铃的躲起来,任由身后的老嬷嬷施为。
然而这样闭着眼睛不闻不问,实则却让自己的感官愈发敏感。
雪衣清晰的感受到老嬷嬷手指的游动,感觉到她捏住了小巧的玉锁,然后像是钥匙插入孔中,只听“啪嗒”一声,随后雪衣便觉得那一直紧紧绷在自己腰胯上的金网一下子就松动了不少。
随后又是“啪嗒”一声,整个金网便好像从两边的腰侧断开了。
这雪衣穿在身上的“金网守贞丁字裤”共有两个锁头,分别在两侧腰间,一一打开后,守贞亵裤就会变成一前一后,只有越过会阴的指宽金网相连,但因为前后穴中都紧夹着与金网相嵌的玉势,所以只是金网自然下垂,却不曾从雪衣的下体脱落。
然而,即便这样,雪衣也松快了许多。起码,她不用再忍受那黏黏糊糊的尿液贴身的糟糕感觉。
不过,那凉飕飕的感觉也在提醒着仙子,她的身体,此时此刻,已近乎全裸。
而且还是在空旷的公共场合,周围还有许多人围观……
一想到这里,雪衣不禁羞得无地自容,而敏感多情的身体也立即做出了反应。
而恰在这时,杨嬷嬷已将手伸到了仙子的胯下。
“好姑娘,嬷嬷先帮你把前穴的玉势拔出来……嗯……嗯?”
老人家将金网拨弄开,便见到仙子那娇嫩的粉唇外翻,一根有成年男人两指粗的羊脂玉茎就那么深深的插在里面,玉肉之间不留半点缝隙。
而最让老人家震惊的是,那粉嫩的花唇还在缓缓的蠕动,就像是孩子那张贪吃的小嘴,一嘬一动间,那所含的物事越陷越深——杨嬷嬷清楚的记得,国公爷在亲手为仙子穿戴这件守贞亵裤时,这根玉茎并没有真的全部都插进去,至少外面还留了约半根手指的长度(插在后庭里的那根玉势也基本如此)。
可如今,呈现在她眼前的画面却是不仅那留在外面的一小截玉势已经全部被这张“小嘴”吞了进去,甚至连与玉势相嵌的金网也被吸入了些许——老实说,这件守贞亵裤是特地为仙子量身打造的,穿戴好后会紧绷在仙子身上,不开锁是绝对取不下来的,但当杨嬷嬷在刚才开锁时,才发现这亵裤比她想象的还要紧绷,甚至已经略有些勒进仙子那雪嫩娇滑的肌肤当中,当她打开玉锁,金网松落时,才发现仙子的雪肌上遍布红色的网痕,有的甚至已经有些淤血,看得人触目惊心!
杨嬷嬷方才还有些疑惑,这亵裤怎么会勒得这么紧,如今才知道,却是这“布料”都被仙子底下这张贪吃的“小嘴”给吃掉了!
尤其是现在,因为金网没有了束缚,仙子那粉艳的花唇和内里的膣肉蠕动得明显加快,原先还勉强可见的玉势已经完全被吸进去了,而与玉势相连的金网,也在一点一点的被这销魂洞吞吸进去,不知不觉间,已经进去了好多。
相比温润的玉势,细密的金网显然要“粗糙”的多,细密的金网紧贴着蠕动的膣肉,摩擦间的刺痛令仙子不禁发出一阵呻吟,而这媚声颤颤的呻吟也唤醒了愣在那里的老人家。
她长吸了一口气,只觉得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她一辈子都浸淫此道,天底下极品美女见得多了,极品美人的美屄也见得多了,自诩也算见多识广,如今才算见识到,何谓极品艳鲍,何谓销魂美屄,就凭这主动吸棒的本事,天底下就没几个美人能及得上,而这,还是纯天然未经训练的天赋。
如此绝艳的美人儿,一旦觉醒,必然会成为倾国祸水,秦国公府虽然强大,却也容纳不下这样的稀世美人。
所以,绝不能让她觉醒。
此时此刻,杨嬷嬷愈发觉得国公爷对她贬为奴媳的调教是何等的明智,也愈发觉得自己肩头上的担子太过沉重。
她一定要将这位稀世罕有的美人儿调教成一个真正的奴媳——只有一个披着儿媳皮的真正性奴,才是国公爷能够长久拥有她的前提。
为了这个目标,一些小小的牺牲也就免不了了。
杨嬷嬷心中感叹万千,嘴上却更加不留情面:“天呵!姑娘,你的骚屄竟然将玉势全部吞进去了!……天啊,还有那些金网,也都吃进去,瞧您,竟还在吃?!天呐!太淫荡了!姑娘,你,你这么个天仙般的人品,怎么竟生了这样淫荡的骚屄!?亏您还是叶家的嫡女,正经的世家闺秀,竟生了这般淫媚的身子、这般骚浪的贱屄!我,我真为你感到羞耻!你这样的淫娃荡妇竟还嫁进秦家,整个秦家都为你蒙羞!”
“……呜呜……嬷嬷,求,求求您,不要再说了……呜呜……求您不要再说了……衣……衣奴是个淫娃荡妇……衣奴对不起叶家,对不起秦家……呜呜……对不起,衣奴也不想的……呜呜……对不起……”
看到纯情高贵的仙子哭得如此伤心绝望,杨嬷嬷一时竟也有些心痛,但一想到自家主子对她的痴狂爱恋,一想到自家主子有失去她的可能,老人家的心肠顿时变得如铁般坚硬。
‘好姑娘,莫怪嬷嬷,嬷嬷也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只有你真心实意的认同了身为奴媳的身份,真心实意的成为国公爷的性奴,你才能长久的留在国公爷的身边,你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老人家一边这样坚定自己的信念,一边用手扯着仙子那不断小穴被吸进去的金网,嘲讽道:“幸好国公爷将你贬成了奴媳,这么淫荡的骚穴,哪里配得上秦家三少奶奶的身份?莫说是名门闺秀、世家宗妇,就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媳妇,也断不能如此淫荡!三公子若能醒来,知道您是这样的淫娃荡妇,可不知该有多羞愤!也就是国公爷仁慈,将你贬作奴媳,不然,就凭这个淫荡的骚穴,将你卖到青楼作妓女,也没有人说秦家半句不是!”
“呜呜……对不起……呜呜……对不起……”仙子般圣洁清纯的秦家三少奶奶伏在青石上,脑袋埋在双臂上呜呜的哭泣着,一边哭一边说着“对不起”,好似除了这三个字,她再也不会说别的了。
而她那赤裸的下体中间,肥美的小淫屄却丝毫不顾忌主人的哀羞,仍在“贪婪”的吞吸着金网,不过这说话间的功夫,又蠕动着将金网吞进去了一大片。
在这吞吃的过程中,粘稠透明的淫液也在滴答滴答往下滴,淫靡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一时竟压倒了花园中争奇斗艳的百花之香!
看到雪衣一幅自轻自贱、真心忏悔的模样,杨嬷嬷心中是满意的,但表面上她仍装出一幅怒其不争的样子,一边叹气一边用手将仙子蜜穴外的金网攥成一团:“唉,姑娘若是真心悔过,就把前事抛开,一心一意做好国公爷的奴媳,嬷嬷也就放心了。”
“……呜呜……对不起……呜呜……嬷嬷放心,衣……呜呜……衣奴一定改过,一……一定会做个好衣奴……呜呜……”
“唉……但愿如此吧……好了,姑娘把骚屄放松些,嬷嬷帮你把这玉势拔出来。”
“嗯……嗯……”仙子连忙应答道,然而,身体的动情让她那原本应是怯生生的应答充满了缠绵悱恻的缭绕,那又酥又软的腔调,饶是杨嬷嬷是个女人,也觉得身子发软,差点倒在那里。
真是个骚货!狐狸精!
此时在杨嬷嬷的心里,已经完全没有刻意羞辱仙子的意图了,她已经真心认为这个国公爷钟情的女人是个淫娃荡妇。
她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女人,能将清纯与妖冶、天真与魅惑如此完美而巧妙的结合在一起,她也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女人,在仙子般空灵圣洁的气质浸润下的是一具天生媚骨的尤物身子——当她性格软弱、秉性良善的时候,就已能勾引到如此多的英雄男儿,而待她真正意识到并有意运用自己的魅力时,这个世界还有谁能够抵挡?
杨嬷嬷摇了摇头,将这些杂念按下,将自己的注意力重新聚焦到仙子的屄穴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