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焰看一眼镜子里的池弈,脑中的画面莫名就往不可描述的方向跑去。
她想起之前的每一次,池弈也是这样强势,把她困在身下任意施为。但他嘴上却永远温柔,会夸她好棒好美,小小的云朵缠得好紧,都积满了雨。
心跳漏了一拍,安焰匆忙移开了视线。
“这样可以吗?会不会不舒服?”
池弈温沉的声音响在头顶,安焰愣住,耳朵忽然就红了。
她不想让池弈窥见她的心虚,颤着声应了句“嗯”。
没想到池弈不买账,明知故问:“嗯是什么意思?”
“是喜欢还是舒服?是重一点还是快一点?”
“……”安焰无语,总觉得这人在占她便宜。
她清了清嗓,一本正经地命令:“这样就行,你专心点。”
池弈没说话,自顾自地笑起来。
安焰有点恼火,从镜子里瞪他:“笑什么?”
池弈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相撞,安焰一僵,听见他问:“好看吗?”
安焰有点懵:“什么好看吗?”
池弈关掉吹风机,潮湿的房间安静下来。
他就这么笑盈盈地盯着她,直到安焰本就潮红的耳尖更加灼热。
“我是问你,觉得我好看吗?”
安焰无语,知道是刚才的偷看被他发现了。
池弈却不放过她,慢条斯理地补充:“刚刚帮你吹头发,你偷看我三次。”
耳根烧起来,她眼睛一瞥,理直气壮地嘴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恋了?再说了,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
池弈笑起来,把吹风挂回墙上,转头看向安焰:“我看你是因为我喜欢你。”
“可是你看我,又是因为什么呢?”
“……”安焰哑口,头一次觉得池弈无赖起来,真是难以招架。
“我要回去了。”
她丢下这一句,推开池弈的时候,手掌落在他胸口倮露的皮肤。
手被烫了一下,安焰如坐针毡,转身就走。
“等一下。”
池弈叫住她,走到卧室拎起床上那件他刚才穿着的羊绒衫:“刚帮你递护发素的时候,衣服被你弄脏了。”
安焰皱眉,还没开口就听他继续:“你要买一件赔给我。”
“什么?”安焰都气笑了,“衣服脏了找酒店帮你洗,账单寄给我。”
“可这件是Vaa骆马绒的,只能寄回定制店保养,不能随便洗。”
“……”行吧。
他不说安焰都要给忘了,上一次是骆马绒围巾,这一次换成了毛衣。
这一招真是百试不爽。
“可是你的骆马绒制品不都是定制的吗?我去哪里给你买?”
池弈无所谓:“随便买一件就行,我只带了这一件打底毛衣出门,不买的话没得穿了。”
“……”
一本正经地无说八道,安焰算是领教到了。
但她实在是又困又累,无力招架地应到:“行吧,等这场演出……”
“下周。”池弈打断她,“下周彩排前一天不用排练,我陪你去。”
“……”
作者有话说:
nono内心:老婆快看我!看我的胸肌腹肌居居大不大(bushinono表面:你为什么偷看我?你偷看我三次。安安:……nono:现在我要看回来。安安:!!!
第67章
彩排前的一天,安焰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池弈穿着一身利落的深灰色羊绒大衣,里面是一件单薄到离谱的白色衬衫,一条深卡其威尔士小格的围巾把他包裹起来,看着像伦敦老派绅士的打扮。
安焰看一眼房间里的立钟,现在是早上九点。
对于最近排练密集又赶了行程的人来说,最好的选择应该是躺在床上补眠,而不是穿得整整齐齐来她门口堵人。
“干什么?”安焰靠着门,语气并不算好。
池弈垂眸看她,言简意赅:“上周说好的,要赔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