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温润湿滑的包裹感,让他如沐春风,直欲射精。
那女人真的好会,她甚至能将自己的鸡巴完全吞进口中,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龟头插进了她的喉咙里,那种收紧崩弹的触感,让他好几次差点把持不住,可惜那女人没有多坚持几秒钟。
“伶玲…才…不会是…这种…骚货…”张佩之暗暗想到,“她真的…好像…一条…母狗…”
其实鸡巴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那种征服与主宰的支配感,更是让他感到异样的愉悦。
“啊…她真的好会…又来了…”张佩之感叹到。
“不准吐出来,含着鸡巴高潮…自己男友的鸡巴,就只能坚持这么几秒吗?”
孙志恒责备到。
“呜呜…呜嗯…”
一股水线从陈伶玲的肉穴里射出,她竟在肛交高潮与深喉窒息的双重刺激下,尿失禁了。
“啊…忍不住了…我操…”既然那女的不是伶玲,张佩之便再也没有亵渎女神的心理负担了,他甚至下意识地向前耸腰,试图对那女人进行口爆。
“呜啊…”陈伶玲感到口中的肉棒开始胀大,她立刻意识到这是射精的前兆,于是她赶紧将张佩之的龟头从喉咙退回口中,迎接着精华的迸出。
一股股精液射进她的嘴里,那熟悉的精液的味道,让她感动得快哭出来。
在药物的作用下,张佩之射得很慢,一股股快感伴随着鸡巴一次次的泵动,冲击着他的天灵盖。
也为他带来了些许清明。
他低头看去,那女人正跪在地上,像个奴隶一般含着他的龟头承接着他的精液,她的手轻柔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似乎想榨干肉棒中的最后一滴精液,这也给张佩之的高潮快感带来了些许尾调。
那个女人抬着头,眼神迷离,脸上泪痕未干,潮红未散,尽显雨打梨花散的柔柔弱弱,凄凄惨惨,她虽然媚态未祛,但那清纯可人的模样,不是他心爱的女友陈伶玲,又是谁呢!
“这…”张佩之震惊万分,他抬头看向陈伶玲的身后,一个带着V字仇杀队面具的男人也正看着他。
这…就是那个他!
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与荒诞,席卷了他的全身。
“伶玲!”张佩之喊到,“快跑!!!”
陈伶玲闻言骤然看向张佩之,那一瞬间,她如坠冰窟…
少顷,张佩之睁开眼,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头痛…”他倒吸一口凉气,揉了揉太阳穴,“竟然快12点,那个酒后劲是真大啊。”
此时他正躺在床上,下身只穿了条内裤,空调温度合适,被子厚度亦然。
“哎呀…好像是伶玲帮我脱的…”他有个大概的印象,想起这一茬,有点尴尬又有点甜蜜。
他坐起身来,看到鞋子整齐的摆放在床边,袜子和裤子叠好放在了电视柜上,他的嘴角止不住地扬了起来。
“糟糕…不好…”他敏锐察觉到自己的内裤湿湿的,好像是…遗精了?
然后他回想起了刚才他做的那个怪梦。
他梦到…他记不清了,他模模糊糊记得自己在梦里非常的愉快,最后他还…在伶玲的嘴里口爆了?
他还记得那个场面,伶玲只穿着那条黑色长筒袜,像条母狗一样为他口交,似乎还…深喉了?那种独特的触感还在他的鸡巴上余韵不散。
“罪过罪过…呸呸呸,都怪猪爸爸和镰刀刮腋毛他们,一天瞎搞…害得我做些春梦。”他心里很是惭愧,但怀疑是受了环境的印象。
“不过…伶玲的腿是真好看啊…要是能摸一摸就好了…”他开始望着天花板傻笑,似乎真的摸到了女神的美腿。
只是他心中还有疑惑,他隐隐觉得刚才的那场春梦藏着大恐怖,因为有个戴着V字仇杀队面具的身影,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隔壁房,陈伶玲的房间。
“…东西拿到了…”孙志恒通着电话,摇了摇手中的试管,里面装着陈伶玲辛苦采来的精液。
“嗯,他应该没有察觉,明天再看吧。”
和郁邶风又扯了几句后,孙志恒挂断了电话。
他大马金刀地端坐在沙上,一位穿着红色旗袍,搭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女子,正跪在他的身下,用嘴套弄取悦着他的鸡巴,女子的双臂被黑色三角束缚袋捆在身后,一台炮机连接着仿真鸡巴,正缓慢地操着她的屁眼。
“玲奴…”
女子闻声浑身一颤。
孙志恒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他抚摸着陈伶玲的头,“按照约定,后面三天晚上…”孙志恒顿了顿,露出一个残酷的微笑。
“你就是我的私人性奴了,哈哈”
“呜…呜…”陈伶玲闻言战栗起来,她出呜呜的声响。
只是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