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为什么要…听那个人的…话啊…”张佩之开始感到痛苦,但他的鸡巴也已经硬到了极点,他想捅点什么,哪怕是块猪肉,也好。
“把屁眼里的肛塞拉出来…我已经解了锁了…拉出来…”那个人指示道。
“是…”陈伶玲有些自暴自弃。
她开始用力。
“果然…是肛塞。”张佩之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个红宝石从屁眼位置凸起,露出下端的不锈钢连杆,显然想靠屁眼的力量排出肛塞,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尝试再三,在陈伶玲咬着嘴唇伸长脖子,用出吃奶的力气后,肛塞终于哐当落地,余下暂时合不拢的小小圆孔。
一根无论是长度还是直径都远张佩之的香蕉鸡巴,已经等在陈伶玲的屁眼下方。
那根鸡巴唯独龟头不大。
所以它轻易地顶开了陈伶玲柔软的屁眼,顺利地插了进去。
“呜呜…嗯…”陈伶玲出意味不明的呜咽声,似乎在欣喜,又似乎是在悲鸣。
“不…”张佩之在悲愤之下,竟是叫出了声。
“佩之哥哥…”陈伶玲听闻,泪眼婆娑地看向爱郎,但她在那个人的把持下,身体依然在徐徐下降。
那根鸡巴尚且插入一半。
她的屁眼就已经被撑开了一个惊人的大小。
然后齐根没入。
陈伶玲眉头紧皱,强忍着不敢叫出声,但她乱颤的身体,艰难维持掰开肉穴的双手已经暴露出她强忍高潮的事实。
从取下贞操套装那一刻起,陈伶玲的高潮权就归孙志恒所有了,哪怕她时时刻刻都受着春药的影响,哪怕她屁眼的敏感度在经过几天连续敷药以后,已经达到了插肛塞时都会淫水决堤的地步。
那个人不会放过她的。
他甚至抱着陈伶玲往前走了一步,几乎是将两人的交合处贴在了张佩之的脸上。
陈伶玲屁眼的褶皱都被他的鸡巴撑平了。
“不要…不要…”陈伶玲哭喊起来,她仍然想在男友心中保留一丝美好的形象,哪怕此时的张佩之已经完全被药物控制了。
“伶玲的…小穴…”张佩之呆呆地看着女友的肉穴,女友亲手掰开展示的肉穴,他的注意力已经被药物完全炸碎,实际上他现在已经听不见,看不到更多了。
比如那个人的鸡巴开始操自己女友的屁眼了。
“不要不要不要…主人不要…伶奴要忍不住了…呜呜…”
“这才插几下,你就忍不住了?是因为男友在前面看着,让你更兴奋了吗?”
“不…”陈伶玲哭泣地摇着头。
“你还在装,既然喜欢装,那今天就别高潮了。”
“不…我错了…主人…伶玲错了…”
“那就给张佩之道歉…”
“呜呜…佩之哥哥对不起,伶玲是个装纯的骚逼,伶玲是其他男人的性奴,对不起…求你看着伶玲,看着伶玲真实的一面…啊…”陈伶玲按孙志恒要求,对张佩之说到,甚至加了点她的内心告白。
在狂浪的快感与极度的屈辱下,陈伶玲已经失去了理智。
“高潮吧,玲奴。”
“啊…”但她也收获了极致的高潮。
张佩之看到眼前女友的小穴开始抽搐,淫水像失禁般往外涌出。
“伶玲她…潮吹了?”就像感同身受一般,他也感到了极度的愉悦。
他终于有了射精的冲动。
孙志恒将绝顶高潮后的陈伶玲放了下来。
他扯住陈伶玲的双手,以后入的姿势继续深造着她的屁眼。
“啊呜…好舒服…好舒服啊…呜呜…”
“佩之哥哥…这才是真实的我…这才是真实的我啊…呜呜…”
他们面面相对,中间仅隔了一掌的距离,他们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们一个被束缚在椅子上,在药物的控制下一柱擎天又神志不清,一个在情欲侵蚀与人格的崩坏中丧失了理智。
一掌之隔宛如天堑。
“她…真的是…伶玲吗?”那个人头凌乱,脸上带着泪痕,她媚眼如丝,她时不时地失神,失神后会有诱人的潮红晕上她的脸蛋,她看起来有点清纯,但更多的是…骚浪。
“骚货,吃他的鸡巴。”那个人命令道。
陈伶玲闻言,脚下一软,便像条母狗般跪趴在张佩之的裆下,她摁下那根鸡巴,直接一口吞入,在吮吸的同时,整个舌头也舔舐着肉柱。
孙志恒在陈伶玲身后扎好马步,以斜下的姿态插进了陈伶玲的屁眼。
“呜嗯…”那一下竟是让陈伶玲出小动物般的悲鸣。
张佩之缓缓低下头,他看到那个酷似女友的女人像条母狗般趴在自己身下,吞吐着自己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