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搂紧吕文德脖子,更剧烈地迎送起那诱人雪臀来,口中浪叫声声,全无半分羞怯。
两人变换的每一个姿势,阳光都毫无遮拦地照在他们身上,照在交合处,将每一个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那被窥视的羞耻感,让快感加倍强烈。
“郭夫人,不好,我们被看到了。”突然,吕文德指着岸上喊道。
黄蓉大惊失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草丛中竟有几只野兔,正探头探脑地看着他们。
她羞得将脸埋入他颈窝,嗔道:“都怪你……被它们看见了……”
刚才的惊吓竟让她感觉十分刺激,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
吕文德低笑:“几只兔子,看了又如何?让它们也学学,什么叫人间极乐。”
他说着,腰身向上一挺,那根巨物又硬了起来,在她体内缓缓进出。
黄蓉咬着唇,不敢出声,生怕惊动那些兔子。
可这压抑的羞耻感,反让快感加倍强烈。
她扭动着腰肢,雪臀上下起伏,迎合著他的挺动。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溪水在周围荡漾,那几只野兔竟看得呆了,一动不动地蹲在草丛中,仿佛真在学这人间极乐。
这一番水中欢好,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他们试遍了各种姿势,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相拥在溪水中喘息。
太阳已偏西,午后的阳光不再炽烈,变得柔和温暖。黄蓉靠在吕文德怀里,任由溪水冲刷着身体,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餍足。
“夫人,”吕文德吻着她的发顶,“咱们回洞罢。某捉几条鱼,烤给你吃。”
黄蓉点点头,任由他抱起,走出溪水。
太阳快落山时,两人才从溪中起身。吕文德捉了几条肥美的鱼,黄蓉拾了些干柴,回到洞中。
篝火再次点燃,将山洞照得温暖明亮。
黄蓉将湿透的衣衫挂在火边烘烤,自己则毫不害羞地一丝不挂,坐在同样赤裸的吕文德身上,两人肌肤相亲。
她丰盈的雪臀压在他粗壮的大腿上,那粗硬的腿毛刺得她臀肉微微发痒,可她此刻却没有丝毫反感。
更让她心安的是,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就顶在她大腿根处,随着两人说话轻轻晃动,偶尔甚至扫过她腿心那敏感的玉门。
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花心深处传来阵阵悸动,蜜液又缓缓渗出。
吕文德一手翻着烤鱼,一手在她身上流连。
粗糙的大手时而揉捏那对饱满雪乳,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尖;时而滑过平坦小腹,在那小巧的脐窝处流连;时而探入腿心,拨弄那颗硬挺的玉珠。
黄蓉被他撩拨得浑身酥软,浑身发烫,可他却偏偏不进入,只这样慢条斯理地挑逗。
“吕大人……”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媚意,“你……你正经些……”
吕文德低笑:“某怎么不正经了?某在烤鱼,顺便……把玩把玩夫人这身子。”他说着,指尖探入那湿滑的玉门,浅浅勾挑,“夫人这下面,可比鱼还湿。”
黄蓉羞得面红耳赤,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花心深处涌出更多蜜液,将他的手指浸得湿透。
吕文德一边烤鱼,一边给她讲前线的战事。
他翻转着烤鱼,沉声道:“刘整那厮,果然狡猾。他据城固守,某攻了几次,都攻不下来。蒙军又在城外扎营,与他互为犄角,某若强攻,必被内外夹击。”
黄蓉听着,若有所思。
她轻轻抚弄着他半硬的巨物,指尖沿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缓缓滑动,偶尔揉弄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那触感让她腿心又是一热,蜜液涌出更多。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问,手上动作不停。
吕文德叹了口气:“某如今是进退两难。若硬拼,不一定有好结果,只怕实力大损,正中贾似道那奸贼的下怀——他推行打算法,本就是借机削弱我等非嫡系边将。某若折损过重,他正好名正言顺地将襄阳也收了去。可若一直拿不下泸州,朝廷又会以此为借口,怪罪某作战不力。唉,两难啊。”
黄蓉听着,手上动作顿了顿。她沉吟道:“刘整新降,城中必有不愿降蒙的旧部。若能联络上他们,里应外合……”
“某已派人潜入城中,”吕文德道,“只是需要时机。”
黄蓉点点头,正想说什么,吕文德已将一条烤好的鱼递到她唇边。
“夫人尝尝。”
黄蓉张口咬下一块鱼肉,鲜嫩多汁,火候正好。
她正想赞他手艺不错,却见他将她吃剩的鱼骨放入自己口中,吮吸着上面残留的肉屑。
那动作,竟有几分色情。
黄蓉脸颊一热,别过脸去。
吕文德低笑,又撕下一块鱼肉,这次却送入了自己口中。然后他捧着她的脸,将那块鱼肉以唇渡入她嘴里。
那鱼肉混着他的津液,带着一股奇异的味道。
黄蓉本想推开,可那味道却让她腿心一热——那是什么味道?
是她自己的蜜液么?
是他方才舔舐她腿心时残留的么?
她不敢想,却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