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人……”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哭腔,“快些……”
吕文德低笑,非但不快,反而放得更慢。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低声道:“夫人莫急,这大白天的,咱们有的是时间。某要让夫人好好尝尝,这光天化日之下野合的滋味。你看那树上,有鸟在看着咱们呢。”
黄蓉抬头看去,果然有几只鸟雀停在枝头,正歪着头看向这边。
她羞得面红耳赤,可花心深处却涌出更多蜜液——这被围观的羞耻感,竟让她愈发兴奋。
吕文德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在玉门口,然后猛地一插到底!
“啊——!”黄蓉尖叫,那突如其来的冲刺让她魂飞魄散。
吕文德就这样时快时慢,将她悬在欲海边缘,欲生欲死。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溪水在他们周围激荡,哗哗的水声与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山谷中回荡。
偶尔有风吹过,带来草木的清香,那清新的气息与淫靡的体液味道混在一起,酿成一种奇异而复杂的馥郁。
她能感到阳光照在自己背上,晒得那汗湿的肌肤微微发烫。
溪水在腿间流过,清凉的触感与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形成鲜明对比。
那冷热交加的刺激,让她几近疯狂。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终于在他又一次深重撞击中攀上高峰。
花心深处剧烈痉挛,滚烫阴精狂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吕文德也在她高潮的绞紧中低吼一声,龟头抵住花心,滚烫阳精喷涌而入。
余韵中,两人相拥在溪水里,唇舌相交,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
阳光洒下,将这一刻定格成永恒。
仿佛这世间只有他们两人,其他人都不存在了。
可吕文德并不满足。
稍事休息,他又将她拉起,让她靠在岸边的一块大石上,面对着他。
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让那腿心处门户大开,在阳光下毫无遮拦。
那姿势羞人至极,肿胀的娇唇、翕张的玉门、缓缓流出的浊液,都在阳光下纤毫毕现。
“夫人,你看,”他指着两人交合处,“阳光下看得多清楚。”
黄蓉低头看去,只见他那根紫黑巨物正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蜜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那视觉的冲击让她羞愤欲死,可偏偏移不开眼。
“好大……啊……吕大人……”黄蓉看着二人交合处,更觉刺激,不禁大叫出声。
他们又换了姿势——她趴在岸边,他从后进入;她仰躺在岸边,他跪在腿间;她骑跨在他身上,雪臀起伏;他抱着她边走边干,溪水被搅得哗哗作响。
且说那抱着行走的姿势,最是销魂。
吕文德双手托着她雪臀,将她整个人抱起,她双腿只得盘在他腰间,双手搂着他脖颈。
那姿势让她整个身子悬空,所有支撑全在他身上,花心深处将那根巨物吞得极深极紧。
他在水中缓缓行走,每迈一步,那巨物便随之在体内轻轻搅动,龟头或左或右地碾过花心嫩肉,激起一阵阵酥麻。
黄蓉搂着他脖颈,随着他的步伐,雪臀不自觉地微微起伏,将那根巨物吞吐得愈发深入。
“郭夫人,可曾与郭大侠试过这样在水中,共浴爱河?”吕文德边走边插边问道。
“啊……吕大人……快些……”黄蓉只是耸动着雪臀,催促男人道,并不答话。
“快说!郭夫人,可曾与郭大侠有过?”吕文德逼问道,同时放慢了脚步,那巨物在她体内的搅动也缓了下来。
“快……吕大人……”黄蓉不去回答,而是把唇舌贴上吕文德的口,想用深吻堵住他的追问。
吕文德却偏头躲开了,低笑道:“郭夫人,你不回答,某可要停了……”说着竟真的停止了腰部挺动,双手把住那丰润肉臀,往上一抬,将蜜穴脱离了巨物。
那巨物脱出时,带出大量的汁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哗啦啦滴入水中。
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让云端上的黄蓉骤然坠落。
她试图扭动腰肢,去邀请那肉棒再度填满蜜穴,奈何丰臀被托住,她只能干着急,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难耐的痉挛。
“快回答某,回答了就给你。”吕文德催道,那巨物在她腿心间轻轻磨蹭,龟头时不时擦过玉门,却就是不进。
“吕大人……不曾,从不曾……快进来……”黄蓉呻吟着回答,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郭大侠可会这样抱着相干?”吕文德一边用肉棒撩拨着玉门,一边问道。
“他不会……啊……别说他了……啊……快给我……”
“那你可喜欢这姿势?”吕文德依然不急于整根插入,只让龟头在玉门口浅浅进出。
“喜欢……蓉儿好喜欢这抱着相干……吕大人快进来罢……别折磨蓉儿了……”还好这里并不曾有其他人,否则任谁也想不到这一代女侠、郭大侠的妻子,竟会这样主动求这守备奸淫。
“哈哈……那吕某就给你……啊!”吕文德闷哼一声,大肉棒直接尽根没入蜜穴,直抵宫口。
“啊——”黄蓉一声悠长高亢的呻吟,似是在歌咏这失而复得的饱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