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和好啦?”
“和好了吗?”蒙责暗忖片刻,摇头道,“没有吧。是陛下一厢情愿。”
林小公爷心道,真该死啊,早知道不问了。
谈话间,帝后在人群簇拥下,入了围场。
南启嘉照旧是不愿与殷昭同坐,越过高台,随意挑了处座位,便要俯身揽裙。
殷昭眸光微滞,竟也不恼,要随她一道,同坐台下。
南启嘉惊道:“你坐这儿?这像什么话?你的臣工们都看着呢!”
殷昭温和地笑了:“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你不愿随我同坐高台,那我就下来陪你。”
不同于前段时间那一个钉子一个眼,近日来,殷昭手段甚是高明,简直可以说是棱角全无,千柔百顺。
她便是打了他一耳光,他也会把另一侧脸伸过来给她打。
正如同今日这般,任她坐在哪里,他只顾厚着脸皮黏上便是,反倒教她颇为尴尬。
南启嘉缓缓叹气,对穆子卿说:“子卿,扶我一把,我起不来了。”
她终是妥协了。
这等好差事,殷昭岂会让给旁人?
他赶紧接过南启嘉递向穆子卿的手,一脸谄媚:“我来我来,我扶你上去!”
脸上还挂着发自内心的笑容,比高敬还浮夸。
蒙家兄弟双双捂住了脸。
陛下如今是愈发不值钱了。
因上回杨漪向殷昭讨要南启嘉那事,宁国侯至今不敢把杨漪放出侯府,让她再度与帝后相见。
故而今日,宁国侯只带了他那便宜的上门女婿,前靳国太子及其幼妹福柔公主前来。
南启嘉在人群中环视一周,没见着杨漪身影,甚感t遗憾,就那么瘪了下嘴,殷昭便趁机拖了椅子向她靠近,问询道:“怎么了?要不要我下旨让杨漪进宫陪你待产啊?”
他从前对南启嘉和杨漪那段旧情颇为介怀,如今却是什么都想开了。
只要她高兴,要他怎样都可以。
南启嘉却不想再把杨漪扯入她和殷昭之间,便道:“不必了。”
再不到两个月她就要生产,没必要把身边的人都折腾一遍。
围猎正式开始。
许是当真不想要那对帝后钦赐的鸳鸯摆件,龙精虎猛的少年将军们个个都跟被人放了血似的,看似有在很努力地跑马射猎,实则全部压制了实力,只将寻常技艺展现出十之五六。
反倒是前靳国太子带来的那位小公主,好胜斗勇,毫不逊色于须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