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纪南一拍掉他的手,
“只有一根皮筋,别给我捏散了。”
周弋楠笑着说好。
临近傍晚游客散去,江边都是遛弯的市民。有的牵着小孩,有的拴着小狗,还有戴头盔的大孩子骑自行车。
两人并肩沿着江边散步,风吹得纪南一有些冷,她搓了搓手背,又环胸将手夹到腋下,问周弋楠,
“你讨厌说谎吗?”
周弋楠拉开拉链,将冲锋衣举到纪南一肩膀,示意她穿上,然后为又纪南一拉上拉链。
他自己就穿一层长袖单衣,被风吹得贴到胸口,就现出好看的肌肉线条。
“那要看为什么说谎了。”
周弋楠语气平静又说得严谨,是真的在回答问题。
走到桥头时有几步阶梯,纪南一视线被宽大的外套遮住,周弋楠就牵住她的手,领着她一步一步上去。
上去后也不松手,反而将纪南一握得更紧。
纪南一抬头,等周弋楠后面的话。
但她只看见周弋楠张了张嘴。
江风好大,把他的声音卷走,纪南一什么也没听见。
风继续呼呼地吹,纪南一干着嗓子问,“你说什么?”
周弋楠好像也没听见,抬手指了指前方。
泰国菜最终也没吃上。
商场里门店更新了一大半,二楼全换成了卖手办盲盒的礼品店。
回去的路上周弋楠接到工作电话,把纪南一送到公寓楼下后就打车走了。
他把车钥匙留给了纪南一,说天冷了新能源车跑不远,让她先开自己的。他还有别的车,让纪南一不用担心。
他还给纪南一留了一小沓名片。
多是业务上有往来的友商,也有几个是在北京时,借着合作商的关系打听来的名媛贵妇。
周弋楠筛选过了,都是对珠宝感兴趣的人,也提前打过招呼,等于为纪南一拟了一份潜在客户的名单。
算是为那日的冲动道歉吧,因为他的一句“谈过。”让纪南一经受了不少搓磨。
后面的几天周弋楠忙工作,纪南一也在忙工作。
她按着名片上的联系方式打电话,对方都客客气气,并表示确有购置的计划。鉴定中心的业务一下又蓬来,甚至比以前还要红火。
红火得纪南一提前结束休假,把田甜和章程也叫回来上班。
章程几天都窝在出租屋睡觉,见到纪南一是时简直精神抖擞,说话声音都比几天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