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给不少案子都做过侧写。”何副局出声。几人才点了点头,显然也是听过顾白。顺着门上的玻璃看着里头,见顾白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手机不知道是在看着什么。行李箱就摆在旁边,有些安静地过了头。模样生的俊美,只是可能是情绪不好,低着头,看得人心生怜悯。原来,是那位顾教授啊。与此同时,何副局接到了电话,本以为对支队关于人员调动的信息能找出来这个叫林时的。但那头却说没有这个人,总不至于真的凭空消失了吧。不过很快,那边又传来声音,“但有一个地方很奇怪,1998年到2001年的12月,支队队长和支队副队长都有一个时间的空缺,好像是被人刻意隐藏起来了。”“还有这回事?”何副局当即皱起眉,并且也很清楚,这个被隐藏掉的时间不可能是没有人当支队队长和副队长。应该是有人在这两个位置,但因为什么原因导致这个人在职期间的时间线被隐藏了。而且按照时间线,顾白说的这个林时是在十年前当的支队队长,这个被藏起来的时间线刚好可以和林时对起来。从副队长转成队长,直到2001年的12月。思量了一会儿,他道:“2000年同期的副队长是谁,以及再看看过了12月后当队长的又是谁。”那头点头,快速翻看,道:“是一个叫严胜的人,00年的时候他成为副队长,02年1月的时候成为队长,不过两年后他就离职了,这个严胜我看资料上说是从鱼龙区大队提上来的。”“我好像记得金河山碎尸案就在鱼龙区。”何副局当即反应过来。如果说顾白说的人就是那个被刻意隐藏起来的人,那也确实是对上了,金河山碎尸案发生的时候,正是那个人当值的时间。而严胜又是从鱼龙区提上来的,很可能接触过金河山的案子,甚至可能当时金河山的案子就是他办的,而顾白说的那个林时作为指导去了鱼龙区。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被隐藏起来了。人牺牲了?可如果是牺牲了,支队的墙上肯定会有他的照片,也肯定有他的名字。但没有,什么都没有,这么个人就这么消失了。那头的刑警点头,“金河山碎尸案确实是在鱼龙区。”何副局皱着眉思量起来,片刻后他道:“有没有这个严胜的联系方式。”“有。”那头的刑警点头,然后将一串号码报了出去。何副局将其记下挂断电话,他看着手上抄下来的号码。转头又去看坐在屋里的顾白,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给杨局回了个电话,将这事给说明了一下。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他才推开门进去。顾白听到声音转头看去,见何副局进来,忙道:“他在哪儿?”何副局走到顾白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将那张写了号码的纸递给顾白,道:“没有找到,不过翻找了之前支队人员信息,在98年到01年的期间,副队和支队这两个位置的人有信息上的遮蔽,这个号码是当时00年从鱼龙区提上来的刑警做了当时的副队长,不过他两年后就离职了,这是他的号码。”“什么意思?”顾白不明白他说的,什么叫信息上的遮蔽。何副局沉默了片刻,才继续道:“你找的这个人支队的信息表上没有记录,但是时间上有四年是空缺的,如果顾教授你说的那个人确实是在支队任职的话,那空缺出来的几年应该就是他任职的时间,这个号码的主人叫严胜,应该调查过金河山碎尸案,也是在你要找的那个人任职期间被提来支队做副队长,所以我的意思是,他应该认得顾教授你要找的那个叫林时的人。顾白听着他说的这些,又哪里不明白意思,他们没有找到林时,只找到了空缺没有记录的几年。而这个空缺的几年,按照他和林时对的时间线来看,那几年应该就是林时任职的时间。只是为什么会是空缺的,哪怕林时中途调任去了别的省份,甚至是离职,都会有记录才对。可为什么是空缺,为什么。他不明白,但心口的慌乱也更加厉害。低头看向那张写着手机号码的纸,好一会儿后他才拿起纸拨通了上面的号码。电话铃声响了有好一会儿的时间,那边才接起电话,紧接着一道沉闷男声传来,“我这里是春天花园饭馆,请问要点什么?”顾白听着那头的声音,又是一番的沉默。直到那头再次出声询问,他才道:“请问,你是严胜严副队长吗?”这话落,电话那头安静了许久,久的甚至一度以为已经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