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隔了十年,总归是有些陌生。就在他思量怎么说时,后头传来了声音,“顾教授。”顾白听到声音,刚刚想的那些也都全忘了,只下意识转过身去,然后就看到一名穿着警服的男子走了出来。标准的国字脸,警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一身正气。脸上还带着笑,正快步过来。顾白看着过来的人,心中的陌生感也越发的厉害。他……不是林时。看着眼前的人,顾白竟是久久没有动作。惹得何令时疑惑不解,“顾教授?”也是这一声,顾白才终于是回过神来,只是看到眼前的人时却又愣了神。直到何令时的声音再次传来,顾白才出声,“你是谁?”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眼前的人不是林时,不是。可那名字,却又和林时那般的相似,也在安城刑侦支队,就连年龄也对上了。何令时是没想到顾白这么问了一句,不过也能理解,他们这还是第一次见面,顾白不认识自己。于是他道:“顾教授,我是何令时,没想到你来了安城,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安排人去接你,你叔叔最近还好吗?上回他打电话过来找我,还提到了顾教授你,没想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边说他还边笑了起来,也确实是没想到,这前脚刚打完电话没多久顾白竟然就来了。就是,他也不知道顾白这回过来是做什么的。只是他还没有询问,顾白倒是先开口了,“你改过名吗?”也是这话,把何令时给整懵了,这话是什么意思。此时他也发现了顾白的异样,似乎有些魂不守舍。他有些不解,但还是出声,“没有,一直是这个名字。”这话刚说完,他就看到顾白的脸色都白了。只听说这个顾白身体不好,现在看到也有些惊到,不会是外边站久了着凉了吧。可今天天气似乎还挺好,暖烘烘的,应该不会是吹风感冒了才对。瞧着这,他当即出声,“顾教授你还好吧?”说着还想去扶他,是真怕这人一会儿摔了。实在是顾白此时的脸色太差。顾白也看到了他伸过来的手,几乎是下意识他往后退了一步。刚刚何令时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那个名字从来就没有改过,他真的不是林时。可是,如果他不是林时,那林时在哪里?当时梁叔叔帮忙找了安城,但只找到一个何令时,没有林时。难道说是林时案子办的多,所以去了别的省吗?想到这儿,他当即出声,“何副局,你认识林时吗?林是双木林,时是时间的时,他十年前是支队的队长,你认识吗?”眼前的人是支队的副局,不是林时,于情于理他都得喊一句副局。攥着行李箱的手却是止不住的发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头有些慌,但慌什么他不知道。“林时?”何副局顺着应声,只是想了想却是摇了摇头,他道:“这我到不认识了,我来支队也不到两年,之前并不是在安城当刑警,顾教授是要找这个叫林时的队长吗?”不仅仅是队长,而且是十年前的队长。顾白点头,“是十年前支队的队长,破过金河山的案子,还有夏城那起连环杀人案他也有指导。”“金河山和夏城这两个案子我倒是知道,不过这个破案子的人是谁,我确实是不知道了。”何副队此时也知道顾白为什么突然来支队了,是来找一个叫林时的刑警队长,而且还是十年前当队长的。并且还指导过金河山和夏城这两个特大案件,只是他来这儿也没有听过一个叫林时的。思来想去也没有,但看顾白这模样,他道:“这样吧,顾教授要不我们先去里面,我打电话找人问问,金河山和夏城这两个案子重大,留下的数据肯定很多,如果确定指导过两个案子,那肯定会有记录,我让人去找找,先等等。”“好,谢谢何副局。”顾白点了点头,跟着他进了支队。考虑到顾白的特殊性,何副局将其安顿在接待室里,还为其倒了一杯热水。他才打电话找人问问情况。像这种参与过重大案子的,找起来应该不会太费劲。尤其是人之前还是支队的队长,哪怕是过了十年前,那在队里肯定也是有人认识才对。只是他这么一路问下来,就是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那就奇怪了,顾教授也不可能胡说,怎么会没人认识。”何副局疑惑不已,总不至于这么大个人凭空消失了吧。前头一名刑警出声,“何局,你说的那个顾教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