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想了一下,给出答案,
&esp;&esp;“这些,不难。”
&esp;&esp;费琳舟“嘶”了一声,这些操作本身确实不难,可难的是在那种紧张的氛围下。
&esp;&esp;还能做到手不抖,心不慌。
&esp;&esp;他更加佩服自己兄弟了。
&esp;&esp;没别的,只是突然想起很早很早以前,他们在地下赌场的时候。
&esp;&esp;要不是张愿生在。
&esp;&esp;他差点就嗝屁了。
&esp;&esp;司机是个驾龄十几年的老手,开得虽快,但车身都能保持不抖,如他所言。
&esp;&esp;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医院。
&esp;&esp;把人送进了急诊。
&esp;&esp;张愿生盯着那急诊的标识,说起来自己都觉得荒谬,短短几个月不到的时间。
&esp;&esp;他已经送不同的人进了三次急诊了。
&esp;&esp;一次是伊瑞,一次是晏枞。
&esp;&esp;这一次。
&esp;&esp;是不明原因的沈俞尔。
&esp;&esp;他们送得及时,加上有应急抢救,凌晨两三点就转入了普通病房。
&esp;&esp;沈俞尔意识不清,看见张愿生他们也没什么反应,醒了几分钟便又睡了过去。
&esp;&esp;费琳舟这时候终于有机会问张愿生了,张愿生正靠在走廊。
&esp;&esp;他不太习惯逼仄封闭的空间。
&esp;&esp;费琳舟碰了碰张愿生手臂,眉梢一挑,
&esp;&esp;“所以那病床上躺着的人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认识这号人?”
&esp;&esp;“……室友。”
&esp;&esp;“……?又是室友???”
&esp;&esp;没骗你
&esp;&esp;“没骗你。”
&esp;&esp;张愿生从神游状态抽离,放下屈起的腿,没再靠着墙,“是我另一个室友。”
&esp;&esp;“真是你室友啊?”
&esp;&esp;费琳舟嘀咕了一下,又觉不对,“合着你俩室友都进医院了?什么倒霉运气。”
&esp;&esp;他说着又看了眼张愿生,吸气望天,“你那寝室是不是中邪了,连你也受伤了。”
&esp;&esp;“我已经搬出去住了。”
&esp;&esp;张愿生顺着他没头没脑的话接下去。
&esp;&esp;费琳舟咂摸着,转身,把自己兄弟搂在怀里,手掌凝重拍了拍他后背,
&esp;&esp;“可能是那邪祟也跟着你一会儿出去了,有机会我给你找一道士驱驱魔。”
&esp;&esp;压抑沉闷的氛围被一搅和,淡去了不少,张愿生推了推他,叹气,
&esp;&esp;“别瞎说了。”
&esp;&esp;费琳舟偏不乐意,又拍了几下,
&esp;&esp;“我是说真的,你看你,开学才几天,你去学校的天数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esp;&esp;“以后我全勤。”张愿生眨了眨漆黑的眼睛,看着费琳舟忧愁的样子,又道:
&esp;&esp;“明天就去学校。”
&esp;&esp;“算了算了。”费琳舟把头一低,脑门抵在他肩膀上,闷声闷气地,
&esp;&esp;“你伤还没好透呢,还得在家养几天。”
&esp;&esp;许是当了几年的对手,打拳时肢体接触已成习惯,后面又做了要好的朋友。
&esp;&esp;张愿生推了几下没推开,索性就任他靠着了,自己也倚着墙,仰头,闭上眸子。
&esp;&esp;“……张,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