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了早膳,慕纤也没见到萧邬,她现在也不想见他,但是周边的任何事项又离不开他的存在。
出门看到院子里突然张贴的喜字和高挂的红绸丶灯笼。
小厮还没等她说话,就先一步带着恭喜的笑解释‘这是家主特意让下人办的。’
回到房中,就被站了一排的人吓到,更恐怖的事是,她们的手中摆着红色的喜袍丶凤冠丶盖头。
最前端的人拿过长尺,带着笑来到她面前,不由分说地伸手量尺寸。
迅速量好,记好尺寸,就拉着人往首饰衣服前走。
‘萧家主催的急,但吩咐要最好的款式,我专门挑了这几件,您看哪件满意,选好後我们现在就回去做。’
慕纤看着她谄媚的笑,和眼花缭乱的服饰,觉得头疼,匆匆逃出来房间。
走在路上,原本对自己冷眼相向的人都带上了讨好的笑,喊一句‘夫人。’
慕纤没有时间应付任何人,逃一般地跑到大门前,秋叶在後面追,却怎麽也赶不上她的步子,只能喊她慢些。
慕纤的脚还没踏出府半步,就被看守的人拦住
‘夫人,家主说过,新婚需要筹办的事很多,让你待在府里处理。’
可哪有那麽多事,不过是软禁她的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慕纤心里带着气,想硬闯,却只得到了紧闭的大门,怎麽叫也不应的哑巴。
秋叶也终于追上来,伸手要拉着一脸气的人往回走。
‘慕小姐,先回去吧,在这也只是难为他们。’
慕纤动了动步子,跟着她离开,但心里的气让她不想开口。
‘秋叶,我要见萧邬。’
秋叶不敢看她,只是看着眼前的路。
‘家主说过新婚夫妻在结婚前三天不能见面。’
慕纤再也忍不住了‘我根本就没说要嫁给他!’
而且今早她见的人不是他吗?那时候怎麽不说新婚前的三天不能见面,那个险些走火的登徒子难道是自己的奸夫吗!
秋叶一路上都不说话,只是回到屋内,将不相干的人打发走,还给她一个安静的房间,就撤了出去。
慕纤坐在凳子上,心里气得很,剧情如果这样发展下去,她还怎麽接下来的剧情,本来就是在今日过後,书中的慕纤就该不堪受辱,又面对被人厌弃丶丢出萧府的局势,一时没想开自尽。
自己本来应该吞下藏在家里的假死药,惨死家中。
现在她的剧情完全偏离,明明就要成功了。
不能再等下去,她要出去,哪怕是强行走剧情,也没关系。但她那封信还没给林庆,她已经想好了要写给谁,而且这件事不能耽搁。
那是她今早才记起来的故事剧情。
关系到季荷,虽然这本书的故事结果不算好,只知道是个悲剧,但没想到会是用人命堆砌的悲剧。
慕纤想冲出去,想见萧邬,但是没有人愿意帮她,全都缩在乌龟壳里当逃避者。
起身推开房门,就看到了候在门外的两人,萧邬这是铁定了心要关着她。
‘我要见萧邬!’
却无人看她,回应半句,仿佛这个大院里,只有她一个活人。
看着四四方方的高墙和时刻注意自己动向的人,慕纤觉得厌恶,但是无法脱离的感觉让她更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