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记得,昨夜离开前,二楼那扇窗帘不动的窗,好像动了一下。
我摸向口袋,撕剩的半张照片还在。
我把日期那一半留在鞋垫里了。
这一半,只剩下孤儿院的大门和枯树。
我把它放在桌上,对准灯光。
树干右侧那道痕迹更明显了。
竖线加短横。
像半个字母。
我把照片转了九十度。
变成“L”的右半边。
有人在这里钉过东西。
铭牌?编号?
还是警告?
我放下照片,看向房间另一头的录音设备。
电线连进墙里。
另一端通向哪里?
我走过去,试着拔下接口。
刚碰到电线,头顶的灯突然闪了一下。
不是断电。
是电压不稳。
我停住手。
房间里温度似乎降了几度。
我慢慢蹲下,打开背包,取出笔记本,翻到空白页。
我必须记下这些名字。
尤其是姐姐的。
我刚写下“周慧兰”三个字,笔尖忽然一顿。
名单上,她的名字后面,那个备注——“接触过初代数据源”。
什么是初代数据源?
是第一个成功的容器?
还是……林晚本人?
我合上笔记本,塞回包里。
不能久留。
这里太干净了。
干净得不像废弃二十年的地方。
我最后扫了一眼房间。
长桌上的照片没人动过。
但其中一张,原本背朝下的,现在翻了过来。
是那个戴银环的女孩。
林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