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下课去接个水,席越都要凑过来帮她拿杯子。
秦漫推托半天,总算叫他消停了会。
撑到放学后,秦漫慢悠悠走出门口时,看到街角对面的两人。
周围人来人往,江叙迟的背影在人影中短促地显现,他对面站着段可心。
秦漫脚步放慢了,她看到段可心胸口起伏,仰着脸,一张脸浮现起屈辱的怒意,是因为不敢说什么,只能憋成猪肝色。
秦漫不知道自己在面对江叙迟时是不是也这样滑稽。
没几秒,段可心消失了,江叙迟原地玩了会儿手机,随即抬头,正巧撞上秦漫的视线。
秦漫停住脚步,手里的手机也刚好弹出消息。
江叙迟走到她面前,“走吧。”
江叙迟带她去换药,还是那个私人诊所。
这次去依旧是前天那个护士,她给秦漫简单的处理完伤口,不到五分钟,秦漫就站在了诊所外面。
暮色西沉,晚风混着夕阳的余温迎面扑来,夹杂淡淡烟味。
江叙迟站在屋外的垃圾桶旁,看到秦漫走出来,主动灭了烟。
“上车。”
他就这么一句,秦漫没动。
“我是不是很听话?”秦漫问。
这句开场白,像是风雨欲来的前兆,江叙迟好整以暇看她。
“我是不是很乖?”秦漫又问。
江叙迟:“想说什么?”
秦漫把段可心给她发的消息展示给他看。
段可心:【听说你是江叙迟的狗?】
秦漫:【?】
段可心:【他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哈哈哈!】
段可心:【我问了你们班同学,他们说你现在像个跟屁虫一样在江叙迟身后跑,谁都没你殷勤,怎么回事,秦漫,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啊。】
接着就是段可心发来一张截图,她给她的备注:江叙迟的母狗。
看来是今天江叙迟不知道说什么让段可心很生气,转头就来找秦漫泄愤,这意图太明显,秦漫当即就把她拉黑了。
江叙迟一眼扫完内容,表情还是淡淡的,完全感受不到她此刻有多憋屈。
她想过,应该跟江叙迟好好聊聊,或者说些什么达成协议,但他拿了他的把柄,如此致命,她根本就没有资格跟江叙迟讨价还价。
但是这几天,她突然觉得,有些事说不定能跟江叙迟谈一谈。
可就在段可心发来消息的那瞬间,她意识到,江叙迟对她的所作所为,没有别的目的,只是为了更好地对她下命令。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秦漫抬眸,说:“如果是以前的事情那我道歉,如今你也算都讨回来了,现在你也看到,我在班里很低调,以后我不会跟你有任何交集,也绝对不会冒犯你了。”
“我从小就这个德行,得罪的人不只有你一个,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记着,而且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你应该把账算在我哥头上。”
秦漫说完,心砰砰直跳,甚至都不敢直视江叙迟的眼。
如今已经是她能接受的极限了,再恶化下去,她根本不敢想。
江叙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