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升很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纵有千万、亿万先天大圆满围攻,只要他们未完成生命层次的跃迁,他们的攻击便无法从本质上伤害到我。”
反之,他若要击杀非陆地神仙者,也简单得多。
不再是打破对方的防御,而是直接从更高维度,瓦解对方的生命结构,如同将纸张投入烈火,瞬间灰飞烟灭。
仙凡之隔,便是如此。
“所以,接下来的重心,一是继续每隔一个月左右修行一次。”
“早日达到一转巅峰,冲击二转。”
“二是,要开始系统性地学习炼丹了。”吴升思忖着。
之前碍于身份和实力,很多手段不便施展。
如今有了“尉迟老祖”这个无可置疑的靠山身份,他无需再像之前那样步步为营、小心翼翼。
他可以将自己的官衔,无论是在镇玄司体系内,还是在利用霸刀山庄影响力构建的新体系中迅提到最高。
有尉迟老祖背书,谁敢质疑?谁敢阻拦?
力量带来底气,更带来便利,他要利用好这份便利,尽快将炼丹术提升上去。
这对他自身的修行,以及对未来势力的培养,都至关重要。
……
霸刀山庄,庄主书房外的偏厅。
厉山揉了揉眉心,看着眼前一脸激动,唾沫横飞的核心长老之一。
掌管山庄新人遴选和初级弟子教导的传功长老赵松。
“庄主!您一定要见见他!真的是百年,不,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啊!”
赵松脸膛通红,手舞足蹈,显然兴奋到了极点,“年仅十八,便已成功开辟玉液湖泊,稳稳踏入七品玉液境!”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关键是他对刀法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契合感!”
“入门考核时,老夫只是演示了一遍基础的《破风刀法》,他只看了一遍,便能模仿出七分形似,三分神韵!”
“稍加点拨,不过三日,便将一套《斩铁刀诀》练到了小成境界!”
“如此悟性,如此天资,老夫执教数十年,从未见过!”
赵松越说越激动“此子心性也颇为沉稳,不骄不躁,是可造之材!假以时日,必能成为我霸刀山庄又一擎天玉柱!”
“庄主,此等良才美质,应该由您亲自教导,收为亲传,方不负其天赋,亦是我霸刀山庄之福啊!”
厉山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有点哭笑不得。
若是在以前,听闻门下出现如此天才,他定然会欣喜若狂,视若珍宝,必会亲自考察,甚至直接收为关门弟子,倾力培养。
一个顶尖天才,意味着宗门未来的顶尖战力,意味着传承的延续和辉煌。
可是现在……
厉山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吴升那平静无波的脸,以及那位虽未露面,却如太古神山般压在所有人头顶的尉迟老祖。
哎。
有那位老祖在,有吴升这样深不可测,进步度匪夷所思的怪物在,区区一个十八岁的七品玉液境天才……又算得了什么?
天才?
什么是天才?
像吴升那样?
还是能像那位老祖一样,弹指间让烈阳宗这样的庞然大物俯帖耳吗?
诶,做不到的。
所以在绝对的力量和高度面前,所谓的天赋悟性,都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厉山甚至有些怜悯地看着激动不已的赵松。
这位长老还停留在旧日的思维里,认为一个天才弟子就是宗门的未来。
他却不知道,真正的未来,早已越了天才的范畴,那是足以改天换地的伟力。
在这种伟力面前,个人的天赋努力,虽然依旧重要,但其战略意义,已然大大降低。
“一个十八岁的七品,确实不错。”
厉山终于开口,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索然无味,“赵长老,你自行安排即可。该如何培养,便如何培养。山庄的功法、资源,按照规矩,该给他的,一样不少。至于拜师……”
他看着赵松那瞬间僵住、充满不解和震撼的脸庞,心中更是叹息。
“至于拜师之事,便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