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这城市的男人越来越少,嫖客亦越来越少。她做不下去,於是向人借了高利贷来维生。到还钱的时候,已是走投无路,於是她只有服毒。
最后一夜,秋子又回到原地。
依旧是低声痛哭,念着他丈夫的名字。然后把手伸进裙底,开始手淫。
我看着她消瘦单薄的身体像蝴蝶一样翩翩颤抖,彷彿随时飞坠。她的喘息犹如那么真实,自肺腑,源自身体最深之处,性感而淒艳。
但我分不清她是亢奋还是痛苦;凭弔或者撒野。
她那摇摆舞弄癫狂妖媚的躯体,被毒药焚烧。
在她死去之前,还念着丈夫的名字,一遍一遍--死在她第一次失身於他的地方。
在电影的最后,是原子弹在长崎爆炸的画面。
而在那一幕的时候,我也随之达到高潮。
生平第一次,学会把手指伸进裙内给自己抚慰。我和电影里那个秋子是一样的。我躺在床上,交叠着摩擦着大腿,身体像蝴蝶一样的颤抖飞坠。
肉身是温润的,情欲却那么漂亮。
我於是声嘶力竭地娇吟。念着信一的名字,在曾和他造爱的床上浮躁的翻滚禁脔。但不确信自己是否流泪,因为当我尴尬的回神过来,每一滴体液早被空调风乾殆尽。
在指尖,残留着自己的味道。
颱风天的微雨清晨,我描好新的指甲油。
去上班。
大概是为了追求某种心理掩饰,猛烈汹涌的情爱之后,我居然选择穿着制服回去警局报道。
司长面色不善,我亦无暇理睬他。他问我为什么三天不出现,我说是独立调查。他勉强点头,然后说:「嗯,那现在我给你介绍一个新的拍挡。」
随后一名金靓女走出幕后:「你好。我是姬雅。温妮莎。cIa特情,受遣国际刑警组织I。m。p。a协助贵方调查三丸纪一涉嫌的多项公共安全案件。你可以致函或去电日本最高警视厅核查我的身份。」
她身材火辣,声线性感,眉目间闪着机智光芒。是敏锐而干练的。
「谢谢。我想我们在网路上早已相识。」
「是的,弥生长官。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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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一』
时间是1998年8月17日,姬雅和飞鸟见面的三个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