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中,我是尽职的,直到又觅得一个机会开始为另一个Boss效命。既然旧的环境使你陷入被动,那为什么不去尝试换个身份解决问题呢?
这场戏之所以演到砸,是因为三丸对我的不信任。
虽然我亦是逢场作秀,但游戏的规则我还是知道守。三丸设下那么精心的陷阱,却因为寒蝉的误打误撞,变成一部成本不菲的电影綵排。
有句话说,太聪明的女人不可以用来隐瞒。
红颜祸水,这不仅是女性批判,更是对男人的惩罚。
海曼走脱,并带上寒蝉。
暴跳如雷的三丸势必不会轻饶我,因为我是那个败事红颜。
所以,我必须改变身份保护自己。
现场的枪手死的死,逃的逃。一群煞有介事的日本警察辗转忙碌,警车上的闪灯显得焦躁而紊乱。
我走过去,高昂着头对着一名长官制服的中年警察说道:「我是姬雅。温妮莎。cIa特情,受遣国际刑警组织I。m。p。a协助贵方调查三丸纪一涉嫌的多项公共安全案件。」
不知道是因为惊讶还是我这样说话太突兀,他张目结舌地望着我。
我依旧保持公事公办的干练:「你可以致函或去电日本最高警视厅核查我的身份。」
说话的时候,我总是会努力保持一丝淡淡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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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
我不想去关心枪战的现场,更不在意那些不相干死活。
千雪的某些说话,令我心乱如麻。
一个人的房间,看着信一留下的字迹。
这夜竟又失眠。拉开窗帘,风是冷洌,午夜天黄。巨大的海面像是一口痰,腥骚地蠢动和起伏。
就这样,任凭寂寞无声凌迟。
终於,我打开了卫星电视,哪怕再粗劣肥皂剧也好过深宵人寂。
那是一部七零年代产的黑白电影,但在我看来却很艳。二战的时候,秋子的丈夫被送去中国参战,然后杳无音讯,生死未卜。
秋子一个人守了两年,每一天午夜的时候,她都会去城市郊区一条小河边。那里有废弃的工厂和长久堆放的水泥空心管。
流水落叶很煽情地作响,她一个人曲腿攻背,靠在水管上低声的抽泣。
后来,为了生计,她在一夜之间沦落为娼。但总会不时回到这里低声的哭。开始的时候,每天到那时间她都会来,即便有客光顾她也不接。随着民生日凋,她只有隔三差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