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Vanessa,明天你再来陪我打球吧,我现在…唔…需要…呃……」
「将军我明白的,您现在需要安静的休息。我会立刻打车回家,不劳您差人送了。将军希望您尽快康复。再见将军。」
……
那一天,我原本以为会有很精彩的游戏。结果却看见了一场很精彩的枪戏。
站在皇都大酒店门口,我看见惊魂未定的aiters冒雨在清理地上的屍体和子弹壳。
我问他们借了一支香烟。我开始想,每一个佈局,总要有人死去,总要浪费枪械,也总要有人清理。
有的人叫我Vanessa,有的人叫我姬雅。有的人以为我是毒贩,还有人以为我是警察。
而其实我在替赤川夫妻工作。三丸布下一个局,海曼也布下一个局。赤川也佈局。暗处袭击海曼的夜行人,却又是谁在饰演?
凝望中,竟觉刚才枪火闪烁的那栋大楼,似乎正是神户警局的方位。
我参不透,只顾布好自己这局。演好自己这角,玩好自己这游戏。
吸烟,烟草温馨。
时间是1998年8月11日o点5分。
我意识到我的警察身份。於是我拿出手机给一个叫弥生飞鸟的警察出了讯息。因为这是我的工作职责。
她没有回话。我於是迳自打车回去。寒蝉已睡着了。她脱下的高跟鞋很乾净性感。
她没有关窗。我合上,然后去洗澡。
夜已渐央,游戏却刚刚开始。
*** *** *** ***
在海曼将军住的总统套房。
他站在整面透明的有机玻璃前,神户的夜景尽收眼底。
「将军,您站远些。我怕还有狙手暗杀。」
「卡洛斯,我的孩子,我可以保证刚才的所谓暗杀,只是一个下马威而已。或者说,那只是一个信号。战斗……游戏才刚刚开始。」
「将军……」
「对呀,我的孩子。我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经无多。可是你知吗?豹子在临死之前才最勇猛骇人。也最狡猾。」
他吸了一口雪茄,他说:「就像那个爱滋病的女人,她以为我不知道她身上有窃听器,婊子。我就演一齣戏给她看。就像佯装受伤衰弱的豹子,然后等待着撕碎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