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哲又自顾自说起来:“要是你天天在我面前弹琴就好了。”
这种无意识的话,让方礼失了神。不知道对方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有种被撩动的感觉。
回操场路上,他们经过小卖部。方就说要给严着买瓶电解质水,担心严哲像上次一样中暑。
“等下如果不舒服,就直接跟李鸣说换人,别跟上次打羽毛球一样逞强。”方礼递过去後说。
“哎呀,知道啦!”严哲被方礼关心别提多高兴了,直接搂着方礼肩膀说,“别总提那次好不好,那只是个意外!”
“你别搭着我了。”方礼现在对严哲身体接触有些害羞,就要挣脱他,“好热好多汗。”
但严哲反而搂得很紧了,”怕什麽,都是男子汗!“
方礼不敢表现得太拘谨,怕这样反而会更尴尬。能这样坦荡荡跟严哲相处,已经是他觉得最好的状态了。
下午,篮球比赛火热开场,这次是三班对阵一班。因为是决赛,所以其他班的同学也过来凑热闹,篮球场周围围满了人。
三班的得分主力依然是李鸣,每次进球不仅班上同学欢呼,就连其他班的女生也会跟着喝彩。方礼则担心严哲在这麽热的天会不会中暑,无奈人群实在太挤,他已经被挤出边际,只好被迫踮起脚尖看。
突然,身後有人拍了拍他,是刚刚音乐社的贝斯手和吉他手。
“是刚刚那个高个子的打比赛吗?”贝斯手拿着杯茶饮问。
方礼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们会过来看比赛,就点点头。
“对了,你是不是叫方礼?”贝斯手随意地将手搭着方礼的肩膀问道。
旁边的吉他手则不说话,静静地观望篮球赛。
方礼还是继续礼貌点点头,感觉对方的耳钉在太阳照射下有点刺眼。
“那高个子叫什麽?打球也还可以,你们都是弹钢琴的吗?”贝斯手又问。
“不是……我们是同班同学,他叫严哲。严肃的严,哲理的哲。”方礼战战兢兢说完後,又扭过头继续看比赛。他不太适应跟贝斯手这种自来熟的人聊天。
“我跟家乐是高二的,中午戴眼镜那位汪哥是高三的,所以没跟过来。”贝斯手说。
吉他手在旁边丢过来一句:“你怎麽不说你自己叫什麽。”
贝斯手才恍然大悟,尴尬地撩了撩头发:“我叫思乐,陈思乐。”
这名字让方礼以为他们俩是兄弟。
结果贝斯手挑挑眉说:“是不是以为我俩是兄弟?我姓陈,他姓张,高三那位姓汪,我们都叫他狗哥。”
方礼听完後也不知道说什麽,就点了点头,又看了看篮球赛。现在1班似乎追得很紧,严哲和李鸣都打得涨红了脸。
“小帅哥,加个微信呗,我们真的诚心邀请你来我们乐队的。”陈思乐掏出手机,想让方礼扫他的二维码。
“我……我可能比较忙。”方礼吞吞吐吐地拒绝了对方。
“那就加个微信呗。”陈思乐没打算收起手机,还带着撒娇语气说:“反正我很喜欢你弹琴,加一下嘛!”
方礼不太能接受别人撒娇,何况还是比他大几岁的人,只好为难地扫了对方二维码。
突然,张家乐问向方礼:“你以後是打算考音乐学院吗?”
方礼其实对未来没什麽鬼话,但按照父亲的安排,估计是音乐这条路。所以又点了点头。
“那以後我们可能还会碰面。”张家乐难得笑笑,然後继续扭头看篮球赛。
现在比分是66:62,1班就差4分就追上了。严哲和李鸣都十分专注,班主任在前面领着喊口号加油。而1班的班主任则没董凡这麽有心思,估计都没过来看,只有1班的同学自发加油。在艰难的攻守中,终场哨声吹响了。三班连续2年拿下初中部篮球比赛,全班都在欢呼。
方礼也想冲过去庆祝,但又礼貌地看向身旁的两人。
“我们也走啦。小帅哥拜拜!”陈思乐推推方礼,就和张家乐转身走了。
之後方礼努力挤入人群,被人撞了好几下肩膀。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班级身边,又一堆女生涌了过去,方礼又被撞了几下。
何可稳住了他,吐槽道:”这些女生可真够勇的。“
方礼看到那些女生围着他们班的篮球队队员送水又送毛巾。阮文协在其中高兴接个不停,而李鸣则显得不好意思望向何可这边。
人实在太多,方礼居然都没找到严哲在哪。突然手臂被人抓了起来,严哲闪现在方礼身後说:”走走走,赶紧走,顶不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