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做一件极其有价值的事情。
楚濛濛一愣。
她倒是没想过,顾谨之还会烧火。
白泽正好出来,看着楚濛濛脏兮兮的一身:“你去哪儿了?”
楚濛濛下意识把手中的东西往身后一藏:“出去找朋友叙旧。”
“朋友?”白泽狐疑道,“叙旧?”
楚濛濛在山中有妖怪朋友,但什么叙旧会弄得一身脏乱?
楚濛濛偷偷的把东西放进锦囊,挽住
白泽:“以前打过架的小妖怪们也算是有点儿交情。”
白泽看着楚濛濛,没说话。
倏地,他动动鼻子,看向楚濛濛的手。
楚濛濛强行淡定,努力克制自己要缩回手指的动作:“怎么啦?”
白泽道:“没什么。”
“既然回来了,就不要让客人在厨房里帮忙,你去烧火。”
楚濛濛马上道:“好!”-
烧火的灶台不大不小,顾谨之往里面挪了半步,恰好可以再坐下一个楚濛濛。
楚濛濛“啧”了一声:“没想到,你还会做这活儿。”
不知道是不是火光的原因,顾谨之看起来比白天脸色好了许多。
楚濛濛说:“你还会什么?说来听听。”
顾谨之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以后你都会知道的。”
楚濛濛撇撇嘴。
山上的柴硬,烧的时候有些要用力劈开,想着他身后的伤口,楚濛濛道:“你先去休息,我来。”
顾谨之瞧了她一眼,慢悠悠地:“我可以坐在这里休息。”
怕楚濛濛没理解,顾谨之好脾气解释道:“我不动,看着你烧。”
楚濛濛:“……要是被村长看见了,那像什么话?”
“没事。”顾谨之笑眯眯的。
灶膛里的柴火噼噼剥剥,像是应和他愉悦的心情。
楚濛濛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顾谨之递给她一根木柴:“我跟村长说了,我心悦你的事情。”
噼啪。
楚濛濛接过的柴被她按成两断。
她假笑:“你把这东西递给我,是想让我捅死你吗?”
这人平时不是挺能装吗?怎么这事儿半点儿都装不住?
顾谨之面不改色:“村长先问我的。”
楚濛濛气急:“你不知道瞒一瞒吗?”
明明和他没什么,这么一说,谁知道村长会怎么想!
怪不得方才进门,村长见她的样子,欲言又止。
顾谨之十分理直气壮:“我们怎么能欺骗长辈?”
“你骗卢双成的时候可没这么有道德。”
“他算我哪门子长辈?”
楚濛濛一愣。
顾谨之趁着她怔忪的片刻,把柴从她手里夺出来,扔进火堆里。
顾谨之说:“和自己的手较什么劲儿?”
楚濛濛下意识低头。
掌心有被木柴勒过的白色痕迹。
楚濛濛心头泛起一点说不明白的感觉。
想起今天下午的事情,她正打算掏出锦囊——
“咳咳!”
白泽的声音在门口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