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法律问题。
《追梦人》忽然就红了,那可想而知,接下来乱七八糟的破事儿,肯定会接踵而来——什么侵权啦,什么抄袭啦,什么商业性质的演出进行翻唱不给钱啦,什么大型商场没有购买使用权就循环播放啦!
这种官司或者纠纷虽说只要抓到证据,一告就赢,但总要有个人专门处理吧?
还有,你不光得盯着那些占你便宜不给钱的,还得留神提防那些算计着坑你或者蹭你热度的,比方说假新闻造谣、诽谤你抄袭、合同陷阱、骗投资、拖着版权分成不给钱……你怎么办?
所以,工作室有必要选一家在商业纠纷和版权纠纷方面有一定经验和威慑力的律师事务所进行合作。
还有就是,祝梅觉得,工作室有必要买辆商务接待用的车了。当然,还要再请一个既能做司机,又能在某些时候兼职保镖的人。
这个倒是不急,眼下有需要的话,也可以跟大旗唱片先借一辆车用着,但是司机却一定要用自己的人。
这些还都是小事,属于那种虽然必须办,却也不急在这两三天的。
眼睛看着那个叫蒋纤纤的女孩,穿着一身宽大的男式衣服,走进了洗手间,随后就有哗哗的水声和洗脸的动静传出来,祝梅终于认真地问:「最近两天,何总一直都没给你打电话吧?」
彭向明愣了一下,点点头,「还真是没有。」这个多少有点奇怪。
「也没恭喜你一句?」
彭向明摇摇头:「没有。」
这的确有点奇怪,就连很少主动联系他的周舜卿,昨晚也忽然又过来一条:恭喜彭老师的《追梦人》大卖!
可以说,只要对音乐圈的动向稍微敏感的人,都已经注意到了《追梦人》的忽然崛起,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很乐意送一份祝贺,或者是电话和微信,或者仅仅在微博上艾特他一下。
但偏偏,就是何群玉,这位大旗唱片的执行总裁,也就是《追梦人》的行方,居然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的表示。
这当然不正常。
祝梅说:「我猜,何总在等着咱先给他打电话。」
彭向明听了这句话依然是没寻思明白,下意识追问:「为什么?」
祝梅笑笑说:「八成何总恐怕已经在考虑您的张专辑的事儿了!」
彭向明这下就明白了。
是了,这不光是面子问题,更是个利益问题。
《追梦人》的行约在大旗唱片手里攥着呢,所以只要彭向明的新专辑选了这歌,就只能选择大旗唱片。
这就涉及到分成的问题了。
「没错!」祝梅击掌道,「他们要拿一拿架子!」
说到这里,她笑笑,「也算不上是故意压咱们,何总心里肯定特别看好你的新专辑,将来如果大卖,卖个几百万张,销量就是上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