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里的几格里,还夹着一撮撮布条,红的黑的,长短不一,有的上头沾着暗色的渍。
林野不认得那是什么,只觉着那布条比字更扎眼。
每排格子头上都挂着一块小木牌,写得清清楚楚:青阳,刀门,枪庄,落霞,飞絮。
像是放了半辈子的家当,一样一样,各有各的位。
柜台上一柄算盘,擦得油亮,珠子磕着桌面,一响一响的。
笔架上插着几支秃笔,笔头都开了叉,是常年写账用秃的。
角落压着一方镇纸,乌沉沉的,磨得只剩半寸厚。
林野扫了一眼,心里发紧。他原以为,祖平的账,至多是怀里那一册。没想到,人家有一整面墙。这半辈子的分量,怕是都压在这面墙上了。
账房伙计从后头出来,是个精瘦的中年人,见是祖平,也没多话,只把水壶坐上炉子,又退回柜台后头去了。
柜台边还坐着一个人,六十上下,穿一件旧灰袍,腰背微驼,正低头翻一册薄薄的簿子。
林野进来,他也没抬头,只把簿子往边上挪了挪,像是不挡道。
这人林野不认识,祖平也没介绍。
他只多看了一眼,觉得那人翻簿子的手,稳得不像寻常伙计。
祖平带着林野走到那面墙前,从门派的格子里随手抽出一册,递给他:“先生想先看哪家?看看无妨。账这东西,摆着也是摆着。”
林野接过来。册子不厚,封皮上写着青阳二字。他翻开,头一页就写着:青阳剑派,欠刀门一条命(旧案未了)。
林野的手一顿。
欠刀门一条命?
这话他隐约听过。
上回在剑州,满城都在传,刀门与枪庄的老庄主过不去,害得老人瘫在了床上。
可祖平这册上,写的恰是反过来的,是青阳欠刀门。
他凝着眉,又往后翻了一页。
翻到这一页,桌下的手又隔着布揉了一下她的穴口。
阿蛮由他揉着,哼了一声,腿根并了并,又松开,正话照听。
他翻账的当口,把阿蛮唤到身侧椅上坐下。
阿蛮由他唤着,坐到他身侧,坐有座处、双足落地,左手抱刀,右手被他握着。
他一手翻账册,一手从桌下探进她短打下摆,揉她腿根,隔裤按在她小穴上。
阿蛮腰板挺直,面无表情,由他按着,哼声按正事档自然放轻。
他由她坐着,指头隔着布揉了揉她的穴口,触到一点湿意。
阿蛮由他揉着,哼了一声,正话照听,眼睛还盯着一排排木牌。
他由她坐着,指头隔着布又揉了两下,揉得她腿根发软,才顺着腿根往上,探进短打,隔着裹胸布揉她的奶子。
裹胸布勒了一天,奶子胀鼓鼓的,被他揉得发烫。
阿蛮由他揉着,腰板挺直,左手抱刀,右手被他握着,由他揉着,哼声压在嗓子里。
他由她揉着,又揉了两把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翻过一页账。
她由他翻着账,腿根还软着,把刀往怀里抱了抱,压低嗓子问了一句:“先生,这墙上,哪一格是剑州的?”
“没有剑州的格。”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揉她的腿根,“剑州的账,在论剑台上。”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应声,由他揉着,眼睛往那排木牌上扫了一眼,又收回来。
他由她收着目光,指头隔着布又揉了一下她的穴口,揉得她腿根并了并,才收手,把账册翻过一页。
她由他翻着页,桌下的手探进他裤腰,圈住茎身,又撸了两把,才收手,端端正正放回膝上。
“这本账,你看得懂门道么?”林野由她坐着,压低嗓子问了一句。
“认不全字。”阿蛮由他问着,声音稳稳的,“可这分法有门道。按门派、按年份、按人名,分得这么细,是怕有人来偷账。”她说着,眼睛往那排木牌上又扫了一眼。
祖平正在前头弯腰抽册子,听了一耳朵,直起腰的时候,多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
他由她看着木牌,桌下的手又揉了揉她的穴口,揉得她腿根一紧,才收手。
她由他收着手,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是端着茶碗的手,指节白了一白。
他由她白着指节,又揉了一下她的腿根,揉得她腿一软,才收手,把茶碗接过去,自己喝了一口。
底下是一行一行的年份,哪年哪月,青阳与刀门之间出了什么事,在哪处结的怨,一笔一笔,比衙门的卷宗还要细。
他又从隔壁格子里抽出一册。封皮上写的是血莲二字。翻开,头一行:血莲教,与玄清宫积怨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