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掌柜把碗收了,嘟囔:“一个收账的,又是信又是画,谱摆得比县太爷还大。他这账本,怕不是比衙门的户籍册还厚。”
林野没接话。
他在柜台后头站了片刻,把那句话在心里过了两遍:去,他在剑州等;不去,他也等。
祖平这个人,从来不把话说死,也从来不把路堵死。
他说等着,就是等他自己想明白。
林野没接话。
他把货郎的话又捋了一遍:若去,等着;若不去,也等着。
这话听着客气,细品,跟请帖一个意思。
请帖是求人来,这话是算准了人会来。
他见过请帖,见过催账条,头一回见有人把约写得跟还账似的。
祖平这个人,做什么都留一手,这一回,却连价码都替他定好了。
陈掌柜凑过来,把声音压低了:“剑州的事,你上回不是说三月后才见分晓?这才多少日子,信就追来了。”
“上回是留话,这回是画壶。”林野把信一扬,“祖先生办事,一步一个记号。”
“那你去不去?”
“去不去,得先想明白他画那壶是几个意思。”
陈掌柜嘀咕:“收账的送画,头回听说。怕不是账收不回来,改行卖画了。”
林野没忍住,笑了一声:“他要是改行卖画,画上还得配一行字。”
陈掌柜又问:“那画上的壶,你认得?”
“认不出。”林野又按了按信纸,“可它认得我。”
陈掌柜咂咂嘴,没听懂这句话,只觉得自家这位东家说话,越来越像打哑谜了。
“剑州那地方,上回满城传你的事,传了半年才消停。”陈掌柜把针线收进笸箩,“这回去了,还不得传一年?”
“传呗。”林野笑,“传得越远,我茶卖得越好。”
陈掌柜盯着他看了两眼,没再往下说。他跟林野打了这些年交道,知道这位爷嘴上越松快,心里的事越沉。
夜里,店里没了客人。
陈掌柜回家去了,临走把门带得严严实实,说夜里怕是要起风。
阿蛮把门闩插上,回身看见林野坐在柜台边,把那封信摊在灯下。
灯花跳了一下。
阿蛮在对面坐下,刀靠在桌腿边。
林野把她拉进怀里侧坐,坐有座处、双足落地,裹胸布解开半搭、被揉奶轻磨。
他由她坐着,一手探进短打,握住她的奶子揉。
裹胸布解开半搭,奶尖在灯下泛着光。
阿蛮由他揉着,没躲,只是把信纸往灯下又挪了挪,像怕它跑了。
他由她挪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嗯地一声,腰都软了。
“先生,”她由他揉着,压低嗓子问,“这信,什么时候到的?”
“午后。”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货郎挑着担子送来的。”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揉着,又靠了一会儿。
他由她靠着,低头,含住她的奶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阿蛮由他含着,啊地一声,腰都软了,靠在柜台上。
他由她软着腰,又吮了两口,才松口,拇指碾了碾她硬挺的奶尖,碾得她嗯地一声,腿根都夹紧了。
他由她夹紧,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才直起身,把那封信往灯下挪了挪。
“先生,信里写了什么?”
“剑州。论剑大会。还有一只壶。”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祖平画的。旧玉壶。”他由她坐着,低头,含住她的奶尖,吮了一口。
阿蛮嗯地一声,腰都软了,靠在柜台上,由他含着。
他由她含着,又吮了两口,吮得她声音都变了调,才松口。
“壶?”她由他含着,声音有点紧,“什么样的壶?”
“画得很拙。”林野由她问着,松开嘴,拇指碾了碾她的奶尖,“壶腰上添了一道圈,跟杯底那圈字一个意思。”他由她听着,把她一只船工布鞋褪下,握在掌心里揉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