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由她颤着,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顶得她浪叫一声比一声软。
他由她蹬掉鞋,弯腰,把她那只赤着的脚握起来,揉了揉脚心。
柳清婉由他揉着,脚趾蜷缩,足弓绷直,细喘着说:“林老板……脚、脚凉……”
“凉了正好。”林野由她说着,把她的脚拢进怀里焐了焐,“焐热了,再接着弄。”柳清婉由他这句话说得脸又红了,由他焐着脚,没敢接话。
他由她没接话,又揉了一阵脚心,揉得她小腿直打颤,才放下她的脚,掐着她的腰,重新顶弄起来。
他由她叫着,又把她抱起来些,托着她的腰,正面迎送。
她由他托着,搂着他的脖子,细喘着浪叫,玄青长袍堆在腰际,素白肚兜吊在脖子上,粉嫩的奶尖在风里一晃一晃。
他由她晃着,低头,含住一颗奶尖,吮了一口。
柳清婉由他吮着,啊地一声,声音又软又浪,搂着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
他由她收紧,又顶了一阵,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才搂紧她,射精逐股,射在她里头。
第一股最烫,烫得她啊地一声,声音都碎了;中段量大,灌得满满当当;尾段浓稠,逐股全射进去。
他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洇进官道边的枯草里。
柳清婉由他射着,趴在他肩头,喘了半天,才缓过气。
他由她缓过气,又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吮了一口,吮得她嗯地一声,才松口,由她趴着。
“路上当心。这杯子,有人惦记。”
“有人惦记才好。”柳清婉抬眼看他,声音又软又喘,“惦记的人多了,它反倒安全。”她由他这句话说得又抬眼看了他一下,眼波又软又亮,像是把这句话连着他的人一起记下了。
林野怔了一怔,笑了:“这话,像白师说的。”
柳清婉也笑了一下,没再答话。
完事整好长袍,红着脸收了杯子,转身沿着官道往回走。
完事柳清婉整好长袍,把素色肚兜系回去,发带重新系好,红着脸把布包收进怀里。
她由他站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襟上被他揉出的褶子,又抬眼看他:“林老板……你、你下回,别揉这么重……”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笑了:“下回,轻些。”
“……”柳清婉由他这句话说得脸又红了,转身沿着官道往回走。
她走得从容,玄青色的身影在冬日的薄光里,一步一步,远了,小成一个点,拐过官道的弯,不见了。
阿蛮一直没出声,等那道身影彻底没了,才开口:“先生,杯子送出去了,咱们是不是就安全了?”
林野摇头:“杯子送出去了,线才刚开始。”他由她这句话说得走过去,从后搂住她,隔着短打揉了一把她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抱着刀,没躲,只压低嗓子问:“先生,你摸我,是怕我走神?”
“怕你冷。”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官道口站了一早上,手都冻僵了吧。”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揉着,站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手不冷。刀冷。”他由她这句话说得一愣,随即笑了:“刀冷,回去磨磨。”她由他这句话说得也没接话,由他揉着,把刀往怀里抱了抱。
阿蛮:“什么线?”
“三份残卷的线,钥匙的线,还有白师等着我去说话的那根线。”
林野从后搂住阿蛮揉两把,她抱着刀脚步不岔。
他由后搂着她,隔着短打揉了一把她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抱着刀,脚步不岔,只压低嗓子问了一句:“先生,柳姑娘,下回还来吗?”
“来。”林野由她问着,又揉了一把,“白师的信,多半是她传。”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揉着,走了一段,才低声说:“她人不错。”
“嗯。”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腰,“玄清宫的人,都不错。”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再接话,由他搂着,抱刀的手没松。
阿蛮听了个半懂。
他这些年跟着先生,听不明白的话攒了一路,多这一句不多。
他只听懂了一件事:杯子不在了,事没完。
这跟从前一样,先生走到哪儿,事就跟到哪儿。
他只问了一件听得懂的事:“那杯子,真值很多命?”
“值。”林野应声,“可它现在不在咱们手里了。值钱的命,让玄清宫去担着。”
阿蛮:“玄清宫收了杯子,会不会也招人惦记?”
“招。”林野迈步往前走,“可玄清宫比咱们扛得住。杯子在江宁,惦记的人半夜能摸到枕头边;杯子进了玄清宫,惦记的人得先翻过那座山。”
“那咱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