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把这话搁在心里掂了一遍。
一把配一锁。
那别的锁呢?
配着别的钥匙,如今又躺在谁手里?
他想着想着,忽然打了个寒噤,不是冷的。
他想起那夜在京城,灰衣剑客翻墙送杯,陆无痕让带的那句话:这杯子,比那卷残卷还值钱。
他当时只当是考题;后来刘绾翻了三天的老账,翻出一位暴毙的沈茶官,他当时只当是旧案。
原来这杯子的分量,在这儿等着他。
他由她这句话说得又捻了一下她的奶尖。
柳清婉由他捻着,步子一顿,又跟上,细喘着说:“林老板……你、你再捻,我可走不动了……”
“走不动,我背你。”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她的臀,“背到城门口,再放下来。”
“……”柳清婉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耳根红透,由他搂着,走路的步子却慢了些。
“这事,天枢局知道多少?”他问。
“白师说,知道杯子的人不少,知道杯子是钥匙的人,不多。”柳清婉瞧着他,“这话,她只让我带给你一个人。”
林野没有再问。
他忽然懂了白师为什么要把这几件事一件一件递过来:杯子,人情,三份,钥匙。
每一样都是一根线头,白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把线头一根一根收拢,等他来接。
柳清婉从怀里取出一只信封,封口压着一点蜡:“白师说,你若把杯子交出来,就把这个给你。”
林野接过,拆开。
信封里只有一张纸,纸上四个字,笔迹清瘦,收笔都带着尖。
他认得这笔字。
白师写字,从来不飘,落笔又稳又静。
信上没抬头,没落款,连日期也没有。
白师的字,比她的话还少。
杯,我收下了。
林野把纸折好,贴身收好:“她连我会交,都算到了?”
“白师说,这不是算,是等。”柳清婉答,“她等你把这杯子送出门,等了很多年。”
林野心口不知是什么滋味。他把那张纸贴着胸口放好:“四个字,比我接过的信都重。”
柳清婉把衣襟拢了拢:“话捎到了,东西也捎到了。我这就走,杯子得早日送回山门。”
她拢衣要走,被林野按在界碑边跨坐正位挨肏。
背靠界碑、双足落地,起初咬唇细喘、被顶到深处才放开浪叫,声音越软越浪。
她一只绣鞋被褪下,脚小巧、脚趾蜷缩、足弓绷直。
他由她坐着,低头,把她另一只绣鞋也褪了,两只赤着的脚被他拢在掌心里揉了揉。
柳清婉由他揉着脚,细喘着,声音又软又颤:“林老板……你、你这不是……要放人家走吗……”
“放你走,也得先焐热了脚。”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下脚心,“天冷,走远了脚凉。”
“……”柳清婉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由他揉着脚,耳根红透,由他揉了好一阵,才由他放下脚,跨坐到他身上。
“柳姑娘,”林野由她坐着,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你这一走,杯子进了玄清宫,往后咱们还能见着吗?”
“……”柳清婉由他顶着,咬着唇,细喘着,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白师在哪儿,我就在哪儿……你要见,就去见白师……”话没说完,被他顶到深处,啊地一声,声音又软又浪。
她由他顶着,两条腿缠着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扣得紧紧的,细喘着,声音又软又颤。
“见白师?”林野由她叫着,又顶了两下,“白师那个脾气,我见了她,先得挨顿说。”
“那、那就说……”柳清婉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白师说……你这个人……得有人管……”她由他顶着,起初还咬着唇,被顶到深处,浪叫由着放出来,声音越软越浪,脚趾蜷了又伸,足弓绷直,另一只绣鞋也蹬掉了。
她由他顶着,声音越软越浪,玄青长袍散开,雪白的后颈在晨光里泛着光。
他由她亮着后颈,低头,亲了一口。
柳清婉由他亲着,嗯地一声,声音都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