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怎么了。”林野说着,把她按在柜台边,隔着肚兜揉了一把她的奶子,“你这身打扮,过门来,不就是给我看的?”
“给你看的?”兰娘由他揉着,嘴上还不服,“我是来对账的!你重开张,抢了我半条街的客,我不得来问问……”她话没说完,被他揉得嗯了一声,后半句又咽了回去。
她由他揉着,身子先软了半截,嘴上却还撑着:“你、你先松手……咱们有话好好说……抢客的事,得有个说法……”
“说法有。”林野由她说着,手上没停,隔着肚兜又揉了两把,“我这儿给你留着半条道的客,就是说法。”他说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绸裙揉了揉她的屁股。
兰娘由他揉着,腿根一紧,手炉差点没夹住:“你、你这人……手往哪儿放……”
“往该放的地方放。”林野由她说着,把她往柜台边一带,解开裤带,放出硬梆梆的鸡巴,“你那些茶客,回头我替你留半条道。”他按着她的肩,示意她蹲下。
兰娘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蹲了下去,跪柜台前蒲团,双膝落地。
她解开水红肚兜,两颗奶子弹出来,又白又软,乳沟深得能夹住整根茎身。
她双手捧着奶子,把鸡巴夹进乳沟里,奶肉包住上下磨,龟头从乳沟顶到下巴。
她由他磨着,胸口一收一放,把茎身夹得紧紧的,磨得他倒吸一口气。
她磨了一阵,又低头,用舌尖舔了舔露在乳沟外的龟头,才又夹紧,重新磨起来。
“你那些茶客,”林野由她磨着,倒吸着气,“回头我替你留半条道。这口奶子,比你茶馆的招牌还周正。”
“……”兰娘由他这句话说得脸一红,胸口却夹得更紧,奶肉包住茎身上上下下地磨。
磨得急了,两颗奶尖在他小腹上扫来扫去,扫得他腰都绷紧了。
她由他磨着,磨了一阵,奶肉把茎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龟头,在他下巴跟前一晃一晃。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乳肉,倒吸一口气。
她由他磨着,又低头看了一眼露在乳沟外的龟头,咽了口唾沫,把茎身夹得更深些,双手捧着奶子,从根部一路挤到顶端,又从上头挤下来,磨得他倒吸一口气。
她磨了一阵,又低下头,含住龟头,含吞吐弄,口水拉丝,抬眼看他,鬓边金簪一晃一晃。
她由他扶着,吞吐了一阵,又吐出来,喘着气说:“你、你这东西……倒是比我的茶客还难伺候……”
“难伺候,你伺候不伺候?”林野由她说着,抓着她发顶,又往深处送了送。
兰娘由他送着,喉头一滚,又含进去,这次含得深,吞吐得又急又快,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丝来。
她含了一阵,又吐出来,用舌尖绕着龟头舔了一圈,舔得他腰都弓起来,才又含进去。
三个生面孔坐角落光听,视作寻常。
林野由她含着,倒吸着气,一只手扶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把她歪了的金簪扶了扶。
兰娘由他扶着金簪,抬眼看他,含吞吐弄得更急了些。
“……”兰娘含了一阵,才吐出来,抹了一把嘴角,又抬眼看他,“伺候。伺候完了,你可得把客还我。”
“还你。”林野由她说着,把她拉起来,“不过得换个法子还。”他说着,把她按在柜台边,绸裙一撩,跨坐上腰,双膝撑地、手扶他肩。
她由他扶着,先扶着茎身,穴口对准龟头,一寸寸坐下去,又拔上来,慢慢地磨。
磨了一阵,才放开,一坐到底,骑得又狠又响。
起初还呛嘴老娘会自己动,用不着你,骑了几十下,被撞到深处,声音就变了调。
她骑得越急,绸裙堆在腰际,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胸口的肚兜早就散了,两颗奶子随着起落一颠一颠。
“你、你倒是会骑……”林野由她骑着,双手掐着她的腰,拇指顺着腰线往上滑,握住她晃荡的奶子揉起来,“骑得这么狠,不怕把柜台骑塌了?”
“塌了算你的!”兰娘由他揉着,嘴上还硬,腰肢却越沉越重,一坐到底,又拔上来,再狠狠坐下去,“塌了,你赔我一张新的!”她由他顶着,骑了一阵,腿先软了,趴在柜台上喘。
她由他骑着,骑到深处,穴壁绞着茎身一阵一阵地缩,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把柜台边沿都打湿了一片。
她由他顶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声音都变了调。
“慢些……”兰娘由他顶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我服了……你有工夫,给你媳妇留碗茶……”
“服了?”林野由她骑着,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服了就把茶馆的门朝我这边开。”
“……开、开……”兰娘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门朝你开……客也朝你开……你、你轻些……”他由她服着软,又顶了一阵,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才搂紧她,射精逐股,射在她里头。
兰娘由他射着,趴在柜台上喘了半天,才缓过气。
完事她理好衣裳,把肚兜系回去,绸裙带子重新系好,金簪扶正。
嘴上还软着半句,呛人的话再没呛出来。
她由他扶着下了柜台,又回头瞪了他一眼:“你、你等着……明儿我还来对账。”她说着,出了门,脚步倒比来时轻快些。
走到门口,她又停住,没回头,只丢了一句:“你那糙茶,明儿给我留一壶。我那边,换新茶了,给你尝尝。”话说完,不等他应,人已经出了门。
林野由她这话说得一愣,随即笑了。
他低头,把柜台上的茶渍擦了擦,又直起身,看了一眼角落那三个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