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已归。”林野说,“你们寨子的印。”
阿蛮的手停了一下:“那印,不是早就……”
“所以我才琢磨不明白。”林野说。
阿蛮顿了一会儿:“张叔是什么人?”
林野也摇头:“我也想不明白。”他顿了顿,“可我知道一件事。他走之前,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把信放在桌子正中。他是不想让我们找他。”
两个人往回走。
街上的灯一盏一盏亮着。
阿蛮走在他身边,林野的手搭在她腰上,顺着腰线滑下去,隔着船工裤揉了揉她的臀。
阿蛮由他揉着,步子没乱,只压低嗓子说了一句:“先生,街上亮着灯呢。”
“亮着灯,更没人看。”林野由她说着,指头隔着布揉了揉穴口,“你只管走。”阿蛮由他揉着,腿根发紧,咬着牙往前走,一直走到茶肆门口,他才收手。
她拐进灶间前,回头瞪了他一眼,耳根还红着。
阿蛮走在他身边,忽然说:“先生,寨子里的印,要是真回去了,翁叔会知道的。”
林野应道:“嗯。”
阿蛮又说:“那写信的人,消息比寨子还灵。”
林野没接话。
他心里想的是另一桩:张叔一个账房,怎么知道寨子的印,什么时候归?
茶肆门口,陈掌柜探出半个身子张望,见他们回来,松了口气:“找着人了?”
林野没答这个话,进了门,在柜台前站定,对陈掌柜说:“把店门开着。”
陈掌柜一愣:“开着?这就开张?”
“开。”林野说,“我回来了,这店,得重新支棱起来。”
陈掌柜眼睛一亮:“行!我这就生火!炉子我天天都留着火种,就等你这句话!”
他转身往灶台走,迈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问:“那……张叔那屋,还给他留着不?”
林野在柜台后头站着,手掌按着那道磨得发亮的旧木纹,沉默了片刻:“留着。屋里的东西一样别动。他要是回来,得有个地方落脚。”
陈掌柜应了一声:“留着。我隔几天就去给他擦擦桌子,开开窗,透透气。”
灶膛里的火起来了,水汽慢慢往上爬。陈掌柜蹲在灶台前添了把柴,抬头问:“野人,张叔那屋,真不用再找找?”
林野摇头:“不用。他留了信,就是不想让我们找。”
陈掌柜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擦柜台。
屋里的凉气一点一点被挤出去。林野在柜台后头立着,把那封信又摸出来看了一眼,收进怀里。
他抬头看门口那块幌子。
幌子在风里一晃,一晃,像在等他开口。
他看了一会儿,绕到柜台后头,把阿蛮拉到跟前,搂进怀里。
阿蛮由他搂着,靠在他胸口,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就着灯影站了一会儿。
他由她靠着,低头,在她头顶落了一吻,才松开:“去睡吧。明儿开张,有你忙的。”
“嗯。”阿蛮由他松开,应了一声,转身往偏屋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先生,你也早点睡。”林野应了一声,看着她进了偏屋,才把灯拨暗了些。
夜里,陈掌柜回里间歇下。
林野进偏屋,阿蛮洗过、卸了男装换了件旧衫,躺在干草榻上等他。
旧衫半褪堆在腰上,船工裤褪到膝弯,裹胸布解下来搭在榻边。
微黑皮肤、两个酒窝,就着灯影,活脱脱一个俏姑娘。
见林野进来,她往榻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干草:“先生,过来。”
林野吹了灯,只留一盏豆大的油灯,上了榻。她由他上了榻,往他怀里钻了钻,仰头看他:“先生,今儿晚上,还出去吗?”
“不出了。”林野由她钻着,搂了搂她,“店门关了,外头的事,明天再说。”她由他搂着,嗯了一声,由他解开旧衫的带子。
她桨茧糙手帮他撸到起性,指腹揉着马眼。
粗糙掌纹磨得他头皮发麻,她撸了一阵,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硬梆梆的鸡巴,咽了口唾沫:“先生,今儿晚上,怎么弄?”
“先骑。”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骑累了,再换后头。”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脸一热,却也没躲,翻身跨坐上去。
正面骑乘,她跨坐、双膝撑榻、手扶他肩,自己起伏。
她由他坐着,先扶着茎身,穴口对准龟头,一寸寸坐下去,又拔上来,慢慢地磨。
磨了一阵,才放开,腰肢一沉一抬,把茎身整根吃进去,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坐到底。
干草榻吱吱呀呀地响,她由他坐着,浪叫一声比一声亮,水上人的嗓子,放开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