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点头:“是啊。”
老者见他答得干脆,笑了一下:“我前日在镇上听人说,有个穿青衫的年轻人往南走,身边跟着个背刀的。我一进这酒肆,就对上号了。这话传了三天,倒让你本人赶上了。”
林野一愣:“京城野人?”
老者摆摆手:“外头都这么叫。我可不管你是谁,我就是个跑货的,顺嘴问一声。”
老者朝阿蛮那边努了努嘴,压低声音:“听说京城要出大事了。皇子那边,动作不小。”
林野手里剥花生的动作停了一下:“您听谁说的?”
老者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走南闯北的,耳朵长。”他顿了顿,“前月我在京城卸货,城门口查得比年关还严,出城要过三样文书。北边下来的客商说,京畿的兵营,这几个月换了好几拨人马,换得勤得很。”
林野把花生米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没说话。
皇子那边。
他在京城住了半年,这些事他不是没听过。
可京城里听,是一回事;出了京城,在千里外的小镇酒肆里听,又是另一回事。
一样的话,隔了这么远,反倒更真了。
他想起祁渊说过的话,又想起祁烟塞给他的那包干粮。
干粮他吃了三天,最后一小块,他收在包袱里没舍得扔。
京城那头,替他操心的人,比他自己还多。
“您这一趟,是从京城往南?”他问。
“北货,往南卖。”老者应道,“皮毛、药材,都是北边的东西。北边的东西,越往南越值钱。”他说着,又补了一句:“不过这一两年,北边的货,越来越难收了。”
“难收?”
“查得严。”老者点头,“北边的关口,一道一道的,比前些年严了不止一倍。我跑了几十年北货,头一回觉得,那边的天,要变。”
林野没接这个话头。老者也不多问,端起酒碗喝了一气,咂咂嘴:“小兄弟,你从京城出来,是回乡?”
“回江宁去。”林野答,“店还开着,得回去看看。”
“开的什么店?”老者问。
“茶馆。”林野说。
老者点了点头:“茶馆好。茶馆里坐着的,才是天下最灵通的人。”他顿了顿,“我这一路,打尖住店,听见的消息,十停里倒有七停,是从茶馆里出来的。”
“开店好。”老者点头,“店是根。人跑得再远,根不能丢。”
林野笑着接话:“您这话,跟我掌柜的说的一样。”
老者哈哈大笑:“那我跟你掌柜的,是一路人。”他笑完,往林野碗里添了半碗酒,“你从京城来,京城的事,你比我清楚。你说,那边是要变天,还是不变?”
林野端起酒碗:“天变不变的,我管不着。我只管把茶烧开。”
酒肆里渐渐坐满了人。
跑腿的、赶车的、走亲戚的,都要一碗酒,坐下来说话。
说来说去,三句话不离京城。
这小镇离京城少说八百里,可京城的事,在这儿就跟隔夜的面条一样,人人夹得起来。
靠里一桌的贩盐汉子说,宫里的太医一拨一拨往寝殿赶,老皇帝怕是不大好。
门口一个赶考的书生说,钦天监的星盘,这半个月改了三次,改了又改,改得监里自己人都说不圆。
角落里一个车把式说,天枢局换了令主,换得悄没声的,要不是京城有人递话,外头都不知道。
靠门一个补锅的汉子插了一句:“你们说的这些,我都听不懂。我就知道,往北去的官道上,这半年添了好几处卡子,过路要盘查,问东问西的。”
秋菱蹲在锅边柴堆旁,双膝落地,仰头含吞吐。
她含着鸡巴,大嗓门含含糊糊还能应客人话:“里头那位客官,您的馄饨好了,再不来端,可就坨了。”她说着,嘴里却没停,舌尖卷着龟头一吮,吮得林野嘶地一声,差点端不住酒碗。
“不忙。”林野由她含着,声音都发紧,“坨了就坨了,再下一锅。”他低头看她:灶火把她的脸熏得通红,汗津津的鬓发黏在腮边,围裙前襟敞着,奶子垂下来,随着吞吐一晃一晃。
她含着茎身吞到深处,喉口一缩,又退出来喘一口气,大嗓门照常招呼过路的:“新下的馄饨,皮薄馅大!”
“你倒自在。”林野由她含着,手伸下去,揉了一把她的头发,“含着这玩意儿,还能招客。”
“那可不。”秋菱抬起头,嘴角还亮晶晶的,“一边含一边招呼,这叫两不耽误。”她说着,又含进去,这次含得深,双膝跪着,手撑着柴堆,仰头看他,含吞吐地弄了一阵,才吐出来,“先生,你这根东西,比我这擀面杖还结实。”
“……”林野由她这话说得哭笑不得,“你这嘴,比馄饨还油。”
秋菱由他这句话说得咯咯笑,笑得胸脯直颤。
她直起身,围裙前襟一敞、粗布衫扣子解开,两颗奶子弹出来,汗津津的,又大又白,奶尖被热气蒸得发红。
她双手捧着奶子,把茎身夹进乳沟里,奶肉包住茎身上下搓,龟头从乳沟顶到下巴。
她一边搓,一边照常冲摊前的客人喊:“馄饨好了,那位客官,您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