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在边上说:“先生,你没算过牛。”
“我连牛都算不出来,”林野说,“外头倒替我把牛算出来了。”
渡口的船家扯着嗓子吆喝:“开船喽,往南的,顺水,快半天!”林野坐着没动。船家又喊了一嗓子,他才摆摆手:“不坐了。”
阿蛮不解:“坐船快。”
“快是快。”林野说,“可坐船听不见路上的话。这一路的话,比船票金贵。船一开,风一吹,两岸的人声就全没了。我这趟,图的不是快,是那些话。”
两个客商起身走了,货郎也挑起担子往南去了。林野结了茶钱,站起来,掸了掸衣摆上的灰,接着走。
第三日傍晚,他进了一处小镇。镇子不大,一条街走到头,街尾一家酒肆,门前的幌子上写着一个醉字,被风卷得边都毛了。
林野进酒肆前,先被门口馄饨摊的热气勾住。
摊上支着一口大锅,锅汽白茫茫的,灶火把一个女人半张脸熏得通红,汗津津的。
三十出头,围裙勒出一道沟,奶大臀宽。
她大嗓门招呼:“客官面生,头回来吧?要葱花不要?”
林野坐下要了碗馄饨。馄饨下锅的空当,他的手已搭上她围裙勒出的那道沟。秋菱一巴掌拍开,回头又笑着凑过来:“摸够了没有?”
“摸够了你再下馄饨。”林野说。
他嘴上这么说,手却又搭了回去,隔着围裙揉了一把她的腰。
秋菱哎哟一声,由他揉着,手上没停,把馄饨一个个丢进锅里:“你这客官,头一回上门就上手,倒不见外。”
“见外做什么。”林野的手顺着围裙往上,隔着粗布衫揉她的奶子。
奶子又大又软,汗津津的,隔着布都能觉出分量,“你这摊上,一天到晚多少只手摸你的围裙?”
“摸了不买的,那是客人。”秋菱大嗓门回话,由他揉着,腰也没躲,“买了又摸的,那才是熟客。”她说着,回头冲他飞了个眼,“你要是不嫌馄饨凉,摸完了再吃也行。”她说着,又往锅里添了半勺水,锅汽腾起来,把她的脸熏得更红。
林野由她这话说得手上又揉了一把,才松手,等馄饨出锅。
酒肆里人不多。
靠窗一桌坐着个贩货的老者,面前的酒碗见了底,正拿指头蘸着酒水,在桌面上画道道。
林野坐在门口那张桌,要了一碗酒,一碟花生。
阿蛮在他对面坐下,把刀倚在桌腿边。
秋菱端着馄饨碗过来,弯腰往他面前一放。
她一弯腰,围裙勒出的那道沟更深了,奶子坠下来,几乎贴上他的胳膊。
林野由她弯着腰,抬手隔着围裙揉了一把她的奶子。
秋菱哎哟一声,直起腰,大嗓门骂了一句:“馄饨都端来了,还摸?”
“摸完了再吃。”林野由她骂着,又揉了一把,才松手,“馄饨凉了,你再热一热。”
“……”秋菱由他这句话说得哭笑不得,端着空托盘回锅边去了,一边走一边嘟囔,“头一回见这样的客官,馄饨不吃,先摸人。”她嘴上嘟囔,腰肢却摆得比方才欢快些。
林野大半时间坐在门口那张桌,搂着秋菱边支摊边弄。
她站在锅边下馄饨,他从后搂着,手探进围裙揉奶、撩裙揉臀。
第3步各路消息他照听不误,正事话纯净。
他由后搂着她,一只手从围裙领口探进去,握住汗津津的奶子揉。
奶子又大又软,掌心里兜不住,指缝里挤出白花花的乳肉。
秋菱由他揉着,手上一颗颗往锅里丢馄饨,一颗没丢偏。
他另一只手撩起裙摆,顺着大腿往上摸,摸到臀肉上,捏了一把。
“轻些。”秋菱大嗓门压低了半个调,腰却往他怀里靠了靠,“锅里还煮着你的馄饨呢。你摸狠了,我手一抖,馄饨全烂在锅里,你吃什么?”
“吃你下的。”林野由她靠着,指头顺着臀缝往下探,隔着裤子按了按她的穴口,“馄饨烂了,回头再下一锅。这手,先摸够了再说。”
“……”秋菱由他按着,腿根一紧,嘴上却还硬:“摸吧摸吧。你摸你的,我下我的。我这摊上,又不是头一回有人搂着摸。”她说着,又往锅里添了一瓢水,锅汽白茫茫地腾起来,把她半张脸都罩住了。
林野由她说着,手没停,一边揉奶一边听酒肆里的消息。
他揉了一阵,把手从围裙里抽出来,手上沾了汗。
秋菱由他抽出手,大嗓门笑道:“摸够了?”
“摸够了。”林野由她笑着,把汗往自己衣摆上擦了擦,“下馄饨吧。”
酒是浊酒,辣,回口发苦。林野喝了两口,正听隔壁桌说今年棉花的事,那老者忽然端着碗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老者五十来岁,脸膛晒得黑红,衣裳上沾着灰,一双手粗糙,指节上全是裂口,一看就是常年在外头跑的人。
他走路带风,坐下却稳当,酒碗端起来,一滴不洒,是个见过场面的人。
他把酒碗放下,上下打量了林野两眼,开口就问:“小兄弟,你是从京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