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公主由他顶入,仰起头,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进来了……”
“进来了。”林野掐着她的腰,慢慢地顶,“公主的穴里,又紧又热。”
“大胆!本宫……本宫准了……”公主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本宫……嗯……”她起初端着公主体面边被肏边毒舌,被肏开才放下架子放浪。
浪叫由克制到放开、收不住,深宫少女头一回尝到野,“嗯……大胆……本宫……本宫准了……”一句三断,被肏开后就只剩又惊又软的浪叫。
“本宫准了?草民可没准你停。”林野掐着她的腰,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
公主由他顶着,穴里越咬越紧,声音都变了调。
他由她咬着,连着快捣了几十下,捣得她高潮。
她高潮时穴壁收缩、弓腰、足弓绷直、脚趾蜷缩,步摇都晃断了线。
射精逐股详写,射在她小腹上,由她红着脸拿帕子擦,擦完了盯着帕子发呆。
“公主,”林野由她擦着帕子,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帕子擦不干净。回去,让宫人给你备水。”
“……”公主由他搂着,脸上红透了,声音都哑了,“你、你……”她骂了半句,又骂不下去,由他搂着,半天才说,“本宫……本宫记下了。”
她由他搂着,喘匀了气,忽然又开口,声音低低的:“你……你方才在御前说的那句话……改命改运的人,多半会先把自己搭进去……”
“嗯。”林野由她坐着,“那句话,是草民说的。”
“……”公主由他坐着,把那句话念了一遍,“本宫在屏风后头,听见了。”她由他搂着,又补了一句,“本宫记下了。”
“公主记它做什么?”林野问。
“……”公主没有答。
她由他搂着,又坐了一会儿,忽然说:“本宫长这么大,头一回听人这么说。”她说着,又由他搂着,把手探进他衣襟里,摸到胸口,“你……你心跳得也快。”
“快。”林野由她摸着,“刚在御前跪完,心跳还没平。”
“……”公主由他摸着,又由他搂着,半天才说,“本宫……本宫放你走了。”她说着,由他站起来,理了理宫装,又由宫人上前,替她把衣裳拢好。
她拢好衣裳,又看了他一眼,脸上还红着,声音却已经端了回去:“你……出宫去吧。”
“草民告退。”林野由她站着,也整了整衣领。
他走了两步,又停住,没有回头:“公主,方才那句话,你要是记着,就往心里放一放。改命改运的话,听多了,容易当真。”
“……”公主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站在廊下,看着他走远,才把目光收回来。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帕子,又看了看他走远的背影,半天,才把帕子收进袖里。
她收好帕子,又想了想他方才那句话,那句改命改运的话,听多了,容易当真。
她把这句也记下了,和那句改命改运的人,多半会先把自己搭进去搁在一处。
何总管、内侍、宫人路过视作寻常,各做各事。完事由宫人上前替她拢好衣裳,宫人视作寻常。
走到宫门口,林野站定,回身看了一眼。
宫墙把天裁成窄窄的一条,墙根下,几片落叶被风赶着,直打转。
他忽然觉得,这扇门,进来的时候像一座山,出来的时候,就是一扇门。
他站在门口,把怀里又按了按。
怀里是空的。
牌子在阿蛮那儿。
他忽然想,那个替他收牌子的人,这会儿正蹲在石狮子边上,按着刀,等他出来。
他这么一想,脚步就快了。
阿蛮在石狮子边迎上来:“先生,出来了。”
“嗯,出来了。”林野说。他手顺进她粗布短打里揉一把臀肉,她压嗓嘶一声,步子照走。
“先生……”她由他揉着,压着嗓子,“你、你腿还软吗……”
“软。”林野说,“在御前跪了半天,能不软?”
“那……”阿蛮由他揉着,“上车,我给你揉揉。”
“上车。”林野由她扶着,钻回马车。
他钻回马车,车帘落下,车里暗下来。
他靠着车壁,这才觉出,自己的腿在打颤。
颤得不厉害,可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里头敲鼓。
敲鼓的人,大概就是他自己。
阿蛮侧坐他腿上,由他握着她的手撸两下、捧一只脚揉两下。她压着嗓由他揉,正话照走。
“先生……”她由他握着,声音压得低低的,“你、你腿还在颤……”
“嗯。”林野由她握着,“在御前跪久了,腿麻。”他由她握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你手一上来,倒是不麻了。”
“那……”阿蛮由他搂着,“我再给你撸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