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本宫……”公主端着架子骂,被搂一下架子就塌,“本宫……嗯……”
“公主殿下别怕。”林野由她搂着,低头看她,“草民不咬人。就是方才在御前跪了半天,腿软,借公主的廊子靠一靠。”
“你……”公主被他搂着,脸上红了一瞬,架子却还端着,“本宫……本宫是来问话的,不是来给你当廊柱的……”
“公主问话,草民答话。”林野说,“答完了,再借廊子。”他由她搂着,把她按到廊下美人靠上坐下。
她侧坐廊凳,双足落地,由他蹲下来,褪了她绣鞋。
“公主这脚,宫里养得真嫩。”林野把她那只脚捧在手里揉、含脚趾。深宫养出的脚最嫩,没沾过粗活,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打颤。
“大胆!本宫不……”她骂着,声音却已经软了,“你、你放开本宫的脚……”
“放不开。”林野含着她的脚趾,又舔了两下,“公主的脚,比御前的茶还嫩。”他舔着,她由他舔着,脚趾一下一下地蜷,声音都变了调。
“你……”她喘着,由他含着脚,声音都碎了,“本宫……本宫是来问……问那句改命改运的话……”
“那句话?”林野放下她的脚,“那句话,草民是随口说的。”
“随口?”公主由他放下脚,声音却还端着,“你敢在御前随口说话?”
“不敢。”林野说,“可话到了嘴边,不说,比说了还难受。”他由她坐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公主,你方才在屏风后头,听了多久?”
“……”公主被他这句话问得脸上一热,别过脸去,“本宫……本宫路过。”
“路过?”林野笑了,“路过得在屏风后头站小半个时辰?”
“你……”公主被他这句话噎住,又由他搂着,声音都软了,“你、你放开本宫……”
“放不开。”林野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公主的架子端得这么高,草民够不着。”他由她坐着,又低头,隔着宫装咬了一口她的后颈。
公主啊地一声,声音又急又软:“别、别咬后颈……本宫怕痒……”
“怕痒?”林野又亲了一下,“那草民多亲两口。”他由她亲着,她由他亲着,架子一点点塌了。
“你……”公主由他亲着,声音都软了,“本宫……本宫头一回……头一回被人这么搂着……”
“头一回?”林野由她搂着,“那草民得伺候好了。”他由她坐着,又揉了一把她的奶子,“公主,这宫里,没人搂过你?”
“……”公主由他揉着,声音低低的,“本宫是公主。谁、谁敢搂本宫……”
“那今儿,草民就斗胆一回。”林野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公主记着,往后有人搂你,你就知道,是这么个搂法。”
“……”公主由他搂着,没有接话。她靠在他怀里,由他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应了一声:“嗯……记下了……”
“大胆!本宫不……”她骂着,被他握着十指没沾过粗活的手圈住茎身。撸得生涩又认真,拇指学着他的话揉马眼。
“公主这手,”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没沾过粗活,撸起来倒是认真。”
“本宫……本宫没做过这个……”公主由他握着,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教本宫……”
“教。”林野握着她的手,带她上下,“拇指揉这儿……对……就是这样……”她由他带着,撸得生涩又认真,抬眼看他,声音都软了,“是……是这样吗……”
“是。”林野由她撸着,“公主学得快。”他由她撸了一阵,又按着她的肩,让她低头。
起初端着架子“本宫不……”,被龟头顶住嘴唇就张了口。
深宫少女头一回含,口水拉丝、抬眼看他,他抓她头发轻轻顶两下。
“唔……”她含着他,含含糊糊地骂,“本宫……本宫不……”她骂着,喉咙却一缩一缩地咽,口水顺着嘴角拉丝。
他由她含着,又顶了两下,顶得她唔唔地应,才松了手,由她吐出来喘气。
“公主头一回含?”林野由她喘着,“含得倒是认真。”
“……”公主喘匀了气,脸上红透了,声音都哑了,“本宫……本宫是头一回……”她说着,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硬梆梆的茎身,咽了口唾沫,“你、你这东西……怎么这么烫……”
“烫。”林野由她看着,“你含出来的。”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公主,你要是想学,草民教。”
“……”公主由他搂着,想了想,又低下头,重新含住,慢慢地吞吐。
她含着他,抬眼看他,由他握着她的手,教她怎么含怎么吸。
她学得认真,喉咙一缩一缩地咽,口水拉丝。
他由她含着,又顶了两下,才由她吐出来,喘匀了气。
层层宫装解开,雪白丰盈的胸乳露出来,细腰一握。
她由他扶着,捧着自己的奶子,把茎身夹在乳沟里,上上下下地裹搓。
奶头怕痒、一碰就颤,龟头从乳沟顶到下巴边。
“嗯……”她由他裹着搓着,声音都变了调,“本宫……本宫的奶子……痒……”
“痒就对了。”林野扶着她的奶子,把茎身夹在乳沟里又搓了两下,“公主的奶子,比御前的点心还软。”他由她裹着,又补了一句,“夹紧些,别让草民的茶洒了。”
“……”公主由他这句话说得脸上更红,捧着奶子,把茎身夹得更紧,上上下下地裹搓。
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就低头舔一下马眼,又继续搓。
乳沟里滑腻腻的,全是她的汗和口水。
“你这奶子,”林野吸了口气,“夹得比宫门还紧。”
“宫门是铁的。”公主喘着,“这儿是肉长的。”她夹着搓了一阵,搓得他倒吸气,才由他扶着,松开奶子。
他把她侧坐到他胯上,腰被托着,支点是廊凳加他托腰,整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