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往,走了七八招。
刀客的刀越劈越急,剑客的剑越退越稳。
明眼人都看得出,刀客攻得多,剑客守得稳。
场边的青阳弟子先叫了一声好,又压住声。那一声好,叫得又短又急,像是怕人听见,又忍不住。刀门那边的人绷着脸,一声不吭。
场边的人看得安静,林野也看得安静。他看刀客的刀,看剑客的剑,看着看着,看出一点门道来:这两个人,都没有用全力。
刀客的刀,劈到七分就收;剑客的剑,点到六分就回。三十招打满,剑客的剑尖在刀客腕上轻轻一点,刀客退后半步,抱拳认输。
青阳险胜。
赢的人赢得不轻松,输的人输得不服气。
可两个人都没有多话,各自退场。
这一场,说是比武,其实连汗都没出透。
林野看懂了:头一场,谁都不肯先亮家底。
林野看得没趣,侧过头,跟身后的阿蛮嘀咕:“这阵仗,怎么跟送葬似的。”
阿蛮没接话。旁边的刘绾听见了,手里的铜钱差点掉下去:“这话可不敢让高台上听见。”
“我就是那么一说。”林野移开目光,“看着像。”
第二场,玄清宫弟子对血莲教护法。一个道袍,一个红衣,一东一西,站成两个颜色。
那弟子年轻,素袍,脸生得白净,手里一柄剑,剑鞘旧了。
林野看见那道线,没有多想。
血莲教的人,身上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记号,有绣在衣角的,有刻在刀柄的,花样都不一样。
他以为是教中的规矩。
这一场,跟前一场不一样。前一场是点到为止,这一场,招招都往真处去。前一场,刀剑还留着余地;这一场,连喘息的空当都少见。
玄清宫的剑法清正,一剑一剑,走得端方。
那弟子的剑,使的是玄清宫的正路,起手收手,一丝不苟。
血莲教的身法诡谲,红影一晃,刀就从想不到的地方递出来。
上一招还在左,下一招已经到了右。
两人一正一邪,一个守一个攻,一个攻一个守,场上的黄土被踩得直冒烟。
林野看着看着,忽然开口:“这演武,不是比武,是摸底。”
刘绾转过头来:“你也看出来了?”她看了他一眼,又看回场上,“我爹今早还说,你那双眼睛,比算盘珠子还尖。”
林野褪了她一只绣鞋,握在掌心揉脚心。
刘绾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哼声压着半档,她腾出的手探进他裤腰,圈住茎身慢慢撸,一边撸一边接着看场子。
“你这脚,在账房里养得真白。”林野揉着她的脚心,又低头亲了亲脚背,“比场上的剑还白。”
“嗯……”刘绾被他亲得脚趾一蜷,声音都颤了,“你、你别亲脚……痒……”
“痒就对了。”林野又亲了一下,“你痒着,账才记得牢。”
“胡说……”刘绾喘着,手里的动作却没停,拇指绕着龟头打转,“我记账,靠的是脑子,不是脚。”
“脑子记账。”林野揉着她的脚心,“手记我的账。”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指头探进她裤腰里,隔着裤布揉那颗花蒂。
刘绾啊地一声,又赶紧压住,声音都碎了:“你……你摸归摸……别耽误我看场子……”
“不耽误。”林野隔着裤布揉着那颗花蒂,“你看你的场子,我摸我的。”
“嗯……”刘绾被他揉得腿根发软,声音都颤了,却还是把那第一场看了进去。
她由他揉着,手里撸着茎身的动作却没停,拇指绕着龟头打转。
第一场打完,青阳险胜,她喘匀了气,把声音稳下来,才开口:“第一场……你看明白了?”
“看明白了。”林野说,“谁也不肯先亮家底。”
“那你猜,第二场,谁先亮?”刘绾问。
“玄清宫。”林野答,“清正的门派,藏不住。”
刘绾被他这话说的一愣,又笑了:“你这话,跟我爹说的一样。”她说着,被他揉得哼了一声,又压下去,“你、你轻点……第二场要开锣了……”
“开锣就开锣。”林野又揉了两把,“你夹着我的手,锣声也听得见。”
“你……”刘绾又羞又气,由他揉着,眼睛却已经转回场上。
“你看第一场。”林野压着声音,“刀客的刀,劈到七分就收;剑客的剑,点到六分就回。他们不是在比胜负,是在比谁藏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