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在客栈见过他三回,三回,他都是来问话的。
这一回,他站在高台底下,一句话都不用问,光站着,就是一道旨。
林野在心里记下了这一停。
开锣前,祁渊从场边走过来,在观礼席的过道里停了一下。他没有坐,只看了林野一眼,声音放得很低:“少说话。”
“我今天带了耳朵,没带嘴。”林野答。
祁渊没有接话,转身走了。
场边插着一圈旗,青的、黑的、白的、红的,各派各色。
场子四周扎着白绸,一圈一圈,风一过,白浪似的。
青阳的人坐在东首,刀门的人坐在西首,玄清宫的人聚在旗后,血莲教的红衣散在另一侧。
锣响前的那一会儿,林野的手没闲着。
他一手搂着刘绾的腰,一手探进她绸衫里揉着奶子。
刘绾由他揉着,铜钱在指间转着,眼睛扫着场子,忽然压低声音:“你瞧,血莲教那边,坐的是那个护法。”
“嗯。”林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佩刀那个。”
“佩刀那个。”刘绾应着,由他揉着奶尖,哼了一声,“他那把刀……刀柄上缠着东西。”
“看清了。”林野说,“红线。”
刘绾没再说话,只把这话记下了。林野又揉了两把,才把手抽出来,正经坐好。锣声正好响了。
第二场开锣前,刘绾又补了一句:“那护法,方才上场前,在旗后站了一会儿。血莲教的旗后,遮得严实。”
“遮得严实。”林野应着,“你看清了?”
“看清了。”刘绾说,“他站着没动,像在等什么。等完了,才上场。”
锣响了。第一声锣响,满场的声音都矮下去半截。第二声锣响,观礼席上的人都不说话了。第三声锣响,场边只剩下旗子被风扯动的声响。
一个礼官模样的人走到场中,念了几句规矩:两两下场,点到为止,胜败不论,不许伤人。
规矩念完,礼官又补了一句:比试只为助兴,胜败不入官册。
这话说出来,场上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松了一些。
林野把刘绾捞到怀里,让她侧坐在他腿上。
木椅承着两人,她双足落地,有支点。
他一手搂腰,一手从她挽起的袖口探进绸衫,隔着肚兜揉她奶子,捻她奶尖。
刘绾哼了一声,奶尖硬得顶起衣料,压着半档声音,照样看场子。
“这身绸衫,揉起来比擦碗巾顺手。”林野说。
“你这手搁我怀里,可别耽误我记台下的事。”刘绾喘着气,铜钱在指间转着。
林野由她转着铜钱,指头在她乳尖上捻了捻,捻得她哼声变了调。
他低头,隔着绸衫咬了一口她肩头的衣料,又顺着肩头亲到耳根。
刘绾嗯了一声,脖子缩了缩,又由他亲着,眼睛却还盯着场子。
“别……别咬肩头……”她压着声音,腿根却不自觉地往他手里靠,“衣料揉皱了,散场不好看……”
“揉皱了再熨。”林野说着,手从她挽袖处探得更深,隔着肚兜揉着奶子,指缝夹着奶尖捻,“你好看,不差这一身绸衫。”
“嗯……”刘绾被他揉得声音发颤,手里的铜钱差点掉下去,又攥住,“你、你这人……席上这么多人……”
“人多才好。”林野又揉了两把,“人都在看场子,没人看咱俩。”
第一场,青阳剑客对刀门刀客。
青阳的剑客三十来岁,青袍,剑提在手里,剑穗垂着。
刀门的刀客比他壮一圈,短衣,刀背厚,刀身宽。
两人站到一处,一个瘦,一个壮,倒像一杆笔对着一把斧。
剑客先开口,报了名号,又报了师承,客客气气。
刀客只抱了抱拳,一个字没多说。
两人在场中站定,互相行了个礼。
刀客先动,一刀劈下来,又快又沉。
剑客侧身让过,剑尖顺着刀背滑下去,往刀客手腕上点。
刀客收刀格挡,两件兵器磕在一处,脆响传出去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