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被他顶得话都碎了,只能嗯嗯地应,腰肢却自己动起来,配合着他的顶弄,一沉一顶,越动越急。
她骑得野,林野顶得也野,两个人像在风浪里摇橹,树叶子被震得簌簌掉。
她骑到腿软,扶着他的肩头喘气,淫水顺着茎身淌到他腿根,把裤腰洇湿一片。
她骑了一阵,腿软了,被林野托着腰整个抱起来,又换回正面抱操。
她双腿盘腰悬空,由他托着,正面操她。
他连着捣了几十下,捣得她高潮,穴壁连续收缩,腰弓起来,喷了水。
林野搂紧她,一泡滚烫的浓精射进她骚逼,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射完了,他没急着放她下来,抱着她在槐树下站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喘气。
阿蛮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还盘在他腰上,穴口一缩一缩地含着那根刚软下来的茎身,半天才喘匀气。
“先生……”她伏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明儿去猎场,要是真有人借刀杀人……”
“怎么?”
“我砍他。”阿蛮说,“管他是谁的刀。”
林野笑了,把她放下来,替她把裤子提好,又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先回去把衣裳穿好,再想着砍人。”
“嗯。”阿蛮由他搂着,走回屋里。
林野把她的裹胸布捡起来,跟在后面。
进了屋,她坐在床边,由他替她把裹胸布缠好,又套上短打。
他缠得慢,指头在她奶子上蹭来蹭去,她喂了一声,拍开他的手:“行了行了,明儿还得早起呢。”
“早起。”林野收回手,“早起去猎场。”
阿蛮把腰带系好,抱着刀,走出屋,在门槛坐下。
林野跟出来,在她身侧坐下,看着她。
阿蛮被肏完,裹回外衫,光着两条腿在门槛坐下,继续抱刀守夜。
林野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她骂林瞎子。
“林瞎子……”她抱着刀,声音还带着喘,“你拍哪儿呢……”
“拍你。”林野在她身侧坐下,“守夜就守夜,别打盹。”
“谁打盹了。”阿蛮瞪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两条腿,脸上红了一瞬,“你……你给我把裤子拿来。”
“自己拿。”林野说,“你腿软,走两步正好醒醒神。”
“你……”阿蛮骂了一句,却还是自己起身,进屋把裤子拿了,套上,又回来坐下。她坐稳了,把刀横在膝上,忽然又开口:“先生。”
“嗯?”
“明儿去猎场,”她说,“我跟着你。你坐观礼席,我就站在你后头。”
“站得动?”林野问。
“站得动。”阿蛮说,“方才那点事,还不至于让我站不住。”
“那点事?”林野笑了,“你方才喷的水,够浇一亩地了。”
“你……”阿蛮脸上腾地红了,骂了半句,又把话咽回去,抱着刀,不吭声了。
林野看着她,没再逗她。
灯花跳了一下,又落下去。
林野没有收帖子,就让它摆在桌上。
红的纸,黑的小字,横在灯下,像一道还没落下来的刀。
窗外,更声远远地传过来。
京城这么大,这一夜,有人睡了,有人醒着。
桌上那张帖子,红得扎眼。
红纸上那行小字,黑得像一道裂口。
三日后,北郊猎场,御前的演武场上,有人要借刀杀人。
他倒要看看,那把刀,最后会落在谁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