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被他揉得腿软,靠着树干,由他含着舔着,骂声渐渐没了,只剩喘。
“林瞎子……”她喘着,声音都软了,“你、你轻点……”
“轻点?”林野笑了,一手探进她裤腰里,指头揉着那颗花蒂,“骂,骂着骂着水就流了。”
“你……”阿蛮被他揉得话都说不利索,由他揉着,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她靠着他,喘着气,忽然伸手,摸到他裤裆上,隔着布料揉那根硬梆梆的东西,“你这东西……怎么这么快就硬了……”
“看见你就硬。”林野由她揉着,“你摸摸,硬不硬。”
“硬。”阿蛮隔着裤子撸了两把,又把手收回去,“行了行了……你先放我下来……”
“不放。”林野把她搂紧些,指头在她穴口打转,“你摸了我的,我也得摸摸你的。”他低头,隔着粗布咬了一口她的锁骨。
阿蛮啊地一声,仰起头,由他咬着揉着,声音都软透了。
“先生……”她喘着,由他揉着,忽然问,“那帖子上的字,你说有人要借刀杀人……他借的,会不会是你这把刀?”
“我算哪门子刀。”林野的指头揉着她的花蒂,“我顶多算把茶壶。”
“茶壶……”阿蛮被他揉得话都说不利索,“茶壶也能……也能烫人……”
“那也得先把你灌满了。”林野说着,把她按低些,自己蹲下,褪了她一只布靴,船工脚底板有茧、脚趾有力,握在掌心揉、含脚趾。
阿蛮脚趾蜷缩、足弓绷直、脚心发痒直抽动。
“嗯……”她被他含得脚趾蜷得更紧,腰弓起来,“你别……别含脚趾……痒……”
“痒?”林野不理她,含着脚趾又舔又吮,另一只手顺着脚踝往上摸,摸到小腿,又摸到腿根,“桨茧的手,撸得我鸡巴发麻。你的脚,也磨人。”
“你……”阿蛮喘着,把另一只布靴也蹬了,由他握着,脚趾一下一下地蜷。
林野揉够了,才直起身,把她那只桨茧手拉过来,圈住他茎身上下撸。
糙手心刮得他头皮发麻,她一边撸一边骂:“你轻点拽,我这衣裳才洗的。”
“衣裳洗了再洗。”林野由她撸着,喘了口气,“手别停。”
“谁停了……”阿蛮嘴上骂着,手里却没停,五指圈着茎身,一上一下,粗茧磨着龟头,磨得他倒吸气。
她撸了一阵,低头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忽然俯下身,把龟头含进嘴里。
“嗯……”她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又往深处吞了两下,才吐出来,喘了口气,“……你这东西,今天怎么这么烫。”
“今天烫。”林野喘着,把她捞起来,“你含出来的。”他把她的裤子褪到膝弯,扶着她,让她背抵着槐树干。
“骂,骂着骂着水就流了。”林野说着,把她捞起来。
阿蛮双腿盘他腰,悬空不落地,背抵槐树干,由他托臀顶弄,一下一下撞得树叶子簌簌掉。
穴口被撑开,肉壁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吸。
他慢磨浅顶,又忽然快捣,整根没入,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进去。
阿蛮搂着他的脖子,被他顶得上下颠动,奶子一晃一晃的。
“慢点……”她喘着,“你慢点……树叶子都掉光了……”
“掉光了明年再长。”林野喘着,托着她的臀,一下一下捣到最深处,“你夹这么紧,是要把我榨干?”
“嗯……”阿蛮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谁榨你……是你自己……自己往深里顶……”
“顶。”林野掐着她的腰,连着快捣了几十下,捣得她声音都变了调,“骑稳了,我托着你,掉不了。”
他低头,含住她晃动的奶尖,吮了一口。
阿蛮啊地一声,搂紧他的脖子,穴里咬得更紧。
他由她咬着,又顶了十几下,才把她放下来,让她跨坐他膝头,喘匀了气。
他顶了一阵,把她放下来,让她跨坐他膝头,双膝落地自己起落。
阿蛮跨坐他膝上,自己扶着茎身,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整根吞进去,仰起头,“嗯”地一声长吟,穴里被撑得满满当当。
“好大……”她喘着,自己蹲起坐下,一下比一下重,顶到花心齁地一声由着放,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骑得又稳又野,奶子一晃一晃的,越骑越响。
“鸡巴填饱了骚逼……”她一句三喘,“这帖子算个屁……先生是咱的……”
“是你的。”林野掐着她的腰,由她骑着,“帖子是御前的,你是我的。”
“嗯……”阿蛮被他这话说得穴里一缩,骑得更急。
她俯身下来,奶尖蹭着他的胸口,腰肢一沉一抬,把茎身整根吃进去,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坐到底,一下一下,坐得又深又狠。
林野由她骑了一阵,忽然掐住她的腰,反客为主,挺腰往上顶,她一沉他一顶,顶得她啊地一声仰起头,奶子晃成两团白浪。
“慢点……”她喘着,“你慢点……要顶穿了……”
“顶不穿。”林野喘着,掐着她的腰继续顶,“你的骚逼,比船底还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