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还剑拔弩张的两边齐刷刷退了开去。
她被困在棚里,刚被肏完,红绳辫发散了半条,还被他从后头按着,后穴里那根肉棒一绞一绞地缩着。
她回头瞪他一眼,又别过脸,哥哥那边已乱成一锅粥,她浑身发软,跪在台板上半天爬不起来。
“你要的账,记上了。”林野说着,掐着她的腰,把攒了大半场的一泡劲全捣进她后穴。
她被这几下顶得话全碎了,跪在棚里,后穴一绞一绞地缩起来,浪声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变了调:“……嗯啊……完了……我让你……嗯啊……”
林野搂紧她的腰,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射进她后穴最里处,烫得她啊一抖。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后穴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菊口停在她身子里。
她跪在那儿半晌才回过神,声音又哑又倔:“……枪庄的账……记你头上了……”
林野扶着她慢慢拔出来,白浊顺着她股缝往下淌。
她撑着身,回手理住堆在腰际的劲装,把腰带系回去,又拿指头把散了的辫发往耳后抿了抿。
外头那摊子乱戏她已经顾不上找林野算账,哥哥那边乱成一锅粥。
青阳掌门脸色大变,几步冲上台,弯腰看了一眼,回头就喊:“谁带了大夫?快去请大夫!”
台下乱成一锅粥。
林野站了起来,把膝头的茶碗放在脚边。
人群退开时,他正好站在台侧,离那弟子不远。
他看见那弟子嘴角的白沫,看见他抽搐的四肢,还看见了一样别人没看见的东西。
他走过去蹲下来,先看了看那弟子的脸色。
脸色发青,嘴角的白沫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味儿。
他凑近闻了闻,眉头动了动。
他这一蹲,蹲出了满场的注目。
“不是巴豆霜。”他自言自语,“也不是砒霜。这两种,我都见过。”
齐缨跟着哥哥退到边上,又忍不住凑过来,红绳辫发还散着半条,她理了理又去看。
阿蛮蹲在林野旁边,抱着刀,盯着他验毒。
林野蹲着,阿蛮伸手圈住他垂着的肉棒,轻手轻脚地撸了两下。
他知道是她,没回头,由她撸着,嘴上接着念那药名。
“换功散。”他把这三个字念了出来。
枪庄的老庄主,中的就是这个。
这药专门坏人的内力。
中了的人,一身功夫废得七七八八,人倒未必死,可跟死了也差不多。
这药不是大路货,寻常药铺抓不到。
能把这东西带进论剑台的,要么有钱,要么有路。
林野站起来,开始在人群里走,走得慢,每经过一个人都轻轻吸一下鼻子。
走到齐缨身边时,手在她劲装臀上顺手揉了一把。
齐缨呀地跳开,又别过脸不看他,脸上那层红没退。
有人在他背后喊:“你一个卖茶的,瞎闻什么?”
林野头也没回:“闻闻又不花钱。”
他在一把不起眼的剑前停住了。
剑鞘是旧的,剑柄上缠着一圈麻布。
他蹲下来,凑近剑鞘,轻轻吸了一口气,没碰那把剑,只凑近鞘口闻了闻。
味是从鞘口渗出来的,淡淡的,混在铁锈味里,不贴着闻根本闻不出来。
他直起身,环顾四周,指着那把剑,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这把剑上,有换功散的味。下毒的人,是青阳的。”他这句话说完,自己先在心里叹了口气。
全场哗然。人群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嗡的一声炸开。青阳掌门脸色骤变,几步走过来:“这位先生,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林野不慌不忙,“你要是不信,自己拿起来闻闻。这味沾在剑鞘上,擦都擦不掉。”
掌门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把那把剑拿起来,凑到鼻端。
他的脸色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点一点变白,指尖发白,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铁。
他把剑放回了木架上。
林野补了一句:“不过,下毒的人不一定是青阳的人。谁把这把剑递给这位弟子的,谁才是下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