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当口,林野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上。
她单足落地,膝弯搭在他臂弯里,整个人半倚着旗杆。
他扶着那根系满淫水的肉棒,抵着她湿透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顶。
“两位!两位!”青阳掌门的声音正好拔起。
她啊地漏出第一声浪叫,又快又亮,骂声断成了半句:“你……嗯……我哥……就在外头……嗯嗯……”
林野整根没入,龟头顶到花心,她单足踮着,脚趾蜷了起来,背心在旗杆上粗粗磨过:“我哥……就在外头……你……啊……你敢……”
“骑得这么稳,常骑马吧。”林野一手托着她的腿,一手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送。
她被顶得话都连不上,咬着唇骂半句漏半句:“你等着……嗯……我哥……收拾你……嗯嗯……啊……”
少主那边还在跟门主顶着。场上质问声、打圆场声,和这边旗杆下越来越密的浪叫叠成一片,谁也不觉得这场面有半分不对,各盯各的场。
那姑娘双足里,一只落在地上,另一只被他握在手里捧起来,拇指顺着她脚心一碾。
练枪练马的姑娘,脚掌微糙,脚心却一揉就烫。
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直,被他揉得骂声里啊地一颤,腿根一软。
“足背晒得匀,脚趾倒嫩。”林野捏着她的脚踝,指头顺着脚心来回揉,边揉边往里顶。
“你……你别揉……嗯……”她被揉得身子直抖,嘴上还不服,“我枪庄的账……记你头上……”
“记吧。”林野说着,把她横抱起来,往台侧那顶青布小看棚里走。
她被他抱在怀里,腿还盘着他腰,屁股被他托着,脚离了地,只能由他抱了进去。
棚里有一条条凳,案上铺着青布。
他把她放在条凳上坐稳,她双足一落地又挣扎着要起来,被他一把按回去,重又跨坐回他腿上。
她骑惯了马,一坐上他的腿,两条长腿自然分开,跨在他腰两侧,双足点了地,腰杆一挺,倒像要驯什么烈马。
“你……你起来!”她跨坐在他腿上,红着脸骂,“我哥就在外头!你再不放……”
林野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她湿透的穴口。
她马术好、腰劲足,一坐一颠,便把那根肉棒吃得又深又狠,起落得又急又稳,颠得他直吸气。
“你等着……”她一边起落一边骂,声音颠得断断续续,“你等着我哥……嗯啊……收拾你……记住……嗯啊……”
“你越颠越来劲。”林野掐着她的腰由着她骑,指尖陷进她练枪练出的那圈腰肉里,“你这枪……是这么练的吧?”
“你……你敢笑我……嗯啊……”她骑到狠处,骂到一半,颠得话都接不上,只剩下浪声,“你等着……你给我记住……啊……枪庄的账……记你头上……”
林野一边抱起她一边在她耳边说。她被抱得脚离了地,又落回条凳上。
“你这身身子,比你的嘴实诚。”就这么抱着骑着,棚外的质问声、拔剑声一阵一阵涌进来,她的骂声和他的顶弄声交叠着。
“我父亲今年才五十二。”少主的声音从外头传来,“练枪的人,五十二正是当打之年。”
她被这声一激,涨红了脸,咬唇骂:“你……你放我下去……我哥……嗯……他要是进来……啊……”
林野掐着她腰把她往下一按,整根没入顶到花心,她那句威胁断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又急又亮的浪叫。
她骑在后头,臀被颠得一起一落,腿根又烫又软,红绳辫发散了大半条,耷在肩上沾着汗。
“枪庄二小姐,骂得这么响,全台都听得见你挨肏。”林野说着,指头顺着她湿透的穴口蘸了一指淫水,绕过前头,往后抹到她紧小的肛口上。
她身子一僵,回头瞪他:“你……你敢……我哥就在外头!”
林野没停,两指顺着淫水慢慢探进她菊穴,揉开那圈细褶。
她咬着唇,眉头皱起来,一手抓着条凳腿,另一手抠着他衣襟:“你……别……那里……嗯……”
林野把她从条凳上扶下来,让她双膝跪在棚里的台板上。
她双手抓着条凳腿,膝盖落在台面上,屁股被他扳得翘起来。
他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她抹了淫水的菊口上,一寸一寸往里顶。
“啊……”她被那股胀劲顶得叫出声,背心弓起来,手指在条凳腿上攥紧,“你……你敢……我哥就在外头……外头那么多人……”
林野朝棚外那一片质问声努了努嘴:“你哥在外头,一门心思找刀门算账,顾不上你。”他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顶,龟头刮过肠壁,被那紧热一层一层裹住。
她起初咬着唇闷声忍着,眉头拧成一团,骂声一句句往外漏:“你等着……我哥收拾你……嗯……我等下……一枪挑了你……”
等那阵胀劲过去,她喘着喘着,声音渐渐变了调,自己的腰开始往后送,臀被撞得一浪一浪:“你……嗯……你这野人……啊……”
“后头这么紧,枪庄的姑娘练的是枪,前后一杆杆都直。”林野扶着她的腰,坏笑着说。
“你……你说谁直来直往……嗯……”她被顶得腿软,双膝跪着,手抓条凳腿抓得指节发白,“我……我枪庄的账……记你头上……啊……”
林野扶着她的腰慢慢动起来,龟头刮过肠壁,浅出又深顶。
她由胀到爽,自己把腰往后送,一声比一声浪,骂声早碎得不成调:“你等着……嗯啊……等下了这场……啊……我哥……收拾你……”
外头忽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有人摔在台板上,又重又实。跟着有人炸了锅般喊起来:“有人下毒!论剑台有人下毒!”
这一声喊比什么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