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会意,从膝上滑下来,双膝落了地,俯身凑到林野腿间。
水蓝衫子领口敞着他才解开的扣子,肚兜半褪吊在脖子上,奶尖在肚兜下挺得老高。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含住那根肉棒,舌头一卷,往喉咙里吞去。
头一埋一抬,整根吞吐着,口水顺着嘴角拉出细细的丝,浪叫从喉咙里漏出来,还带着曲牌调子,“咕……唔……大……大鸡巴……肏得人家……”
老魏正是在这时候进了茶的棚。
他坐靠里那张桌子,茶碗一搁,看见林野,眼睛一亮,坐直了,冲他招了招手,“这位小哥面善,可是江宁来的?”
婉儿含着整根,头也没抬,喉咙里咕咕地吞着。林野一手抓着她发际,顶了两下,才缓声道,“你认识我?”
“不认识。”那汉子咧嘴一笑,“北边镖局,谁不知道江宁野人茶肆的茶好。我路过江宁那会儿就想进去尝尝,可惜赶路赶急了,没顾上。”
林野应着,腰却没有停。
婉儿趴在他腿间,头一埋一抬,整根吞下去又吐出来,被顶到喉咙深处,干呕了一下,口水拉得老长,嘴里那调子却还断断续续,“呀……顶到……顶到喉咙了……哥哥轻些……”
“那你这会儿可以补上。”林野伸手扶起她,让她站直,“我这儿还带着茶包呢。”
他把婉儿又抱回膝上,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一只绣鞋早褪了搭在凳边,另一只还挂在脚踝,裙摆撩到腰际,露出白嫩的大腿根。
他扶着肉棒,就着满穴的淫水,龟头抵上穴口,一寸一寸顶了进去。
婉儿啊地一仰头,喉咙里漏出长长一声带曲牌的浪叫,“呀哎……进去……进去了……”
林野掐着她的腰,慢慢地顶。她臀部坐在他大腿上,双足落地,脚踝还挂着半只绣鞋,被他顶一下便往前晃一下,乳肉在敞开的衫子里跟着颤。
“哥哥……”她喘着,“好大……塞满了……”
老魏那边已经晾了半晌,见林野正事搭不上,倒也不急着打断,自顾自捧着茶碗等着。
茶棚老汉在灶边添柴,眼角都不抬;进出的伙计经过,也只当寻常。
“像这样……”林野扶着她的腰,浅出几回,又整根没到底,顶上她的花心。
婉儿腰一弓,声音彻底化了,一句一句拖着尾音浪叫起来,“呀哎……肏得人家……曲都唱不圆了……”
林野搂着她,把她放低,让她侧卧在条凳上。
婉儿顺势躺下,侧过身,一条腿曲着搭在凳沿,一条腿被林野抬起来,架在肩上。
林野站她身侧,扶着肉棒从侧入,顶一下撞一下。
“噢……又深了……”婉儿抓着凳沿,指尖泛白,“哥哥从后头……从侧边……肏得人家……魂都要没了……”
抽插连着三四下,林野俯身含住她一颗挺立的奶尖,舌头一卷。
婉儿啊地仰头,穴里跟着缩了一下,浪叫又高了一截。
林野再直起身,整根没入,龟头刮过肉壁,直捣花心。
婉儿双腿或曲或伸,都有条凳托着,臀被撞得一浪一浪,淫水沿着股缝往下淌。
“好哥哥……”她喘着气,声音拖着调,“奴家……奴家要到了……”
林野的抽插由慢转快,浅出深顶几个来回,又整根堵到最里。
婉儿绷直了腰,穴壁死死绞着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缩,浪声高到变了调,“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等她这波潮劲过去,林野把她翻过来,让她重新侧坐在腿上,用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对回穴口。
婉儿软得没骨头似地倚着,嗓子里还漏着小调。
林野掐着她的腰,把那根肉棒又整根捅进去,接着方才的劲,一下一下捣到底。
“还有一泡……”林野说,“都赏你。”
婉儿被顶得话都碎了,伏在他肩上,由着他拖着那根肉棒进进出出,穴里水声噗嗤噗嗤地响。
又撞了十几下,林野掐着她,把肉棒整根抵到最深处,一股浓精从根部冲上来,第一股猛地射进她穴里最里处,烫得婉儿啊一抖。
“噢……烫……”她咬着唇,穴里一缩一缩地夹着。
第二股又滚又急,直直灌进去,第三股连着跟上,一股比一股浓,把她小穴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得又少又稠,林野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穴口,停着不动,由她含着。
婉儿瘫在条凳上,半晌才回过气来,声音又软又懒,还带着没褪尽的曲牌调子,“……都……都射进去了……胀得慌……”
林野扶着慢慢拔出来,白浊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他俯身把那半吊在脖子上的肚兜帮她重新系好,又把她水蓝衫子理齐,扣子一颗颗扣上,连发带也重新系好。
“还唱吗?”他问。
“唱。”婉儿红着脸,抱着手鼓重新坐起来,清了清嗓子,又拖着尾音唱起来。那调子还是那调子,只是这回音里多了几分软,甜得能掐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