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泥。”阿蛮说,“寨子后头那片山,下过雨就是这种泥。”
林野点点头,“那就更没跑了。走官道的人,鞋底沾的是黄土;沾红泥的,是打山里来的。”
他说着,手又隔着粗布揉阿蛮的腿根。阿蛮咬了咬下唇,腿夹得紧了些,到底没躲,只把眼睛瞪向后头。
行到午间,前头路边出现一座驿站。
青瓦房,围着一圈矮墙,门口支着一座茶棚,席棚下摆着四五张桌子,几把条凳。
棚子外头拴着一头骡子,正低头啃槽里的草料。
林野把驴车赶进驿站院子,拴好驴,带着阿蛮进了茶棚。茶棚的老汉提着铜壶过来,给他俩一人添了一碗茶。茶是粗茶,水是井水,胜在热乎。
茶棚一角,正有人吊着嗓子唱曲。
一个穿水蓝裙的姑娘,瓜子脸,柳叶眉,怀里抱着只小手鼓,眉眼一弯便是两汪水。
她嗓音甜得能掐出水,正一句一句拖长了尾音唱着什么调。
一歇下气,她抬眼看见林野,脸先红了红,低了低头,又接着唱。
那唱曲儿的嗓子,开口先带三分怯,尾音却拖得又软又长。
驿站门口摆着一张桌子,一个穿青衫的小吏坐在后头,手里捏着笔,面前摊着一本册子。
见林野进来,他抬头问,“客官打哪儿来,往哪儿去?”
“江宁。”林野答,“往剑州贩点茶。”
小吏提笔,在册子上记了一笔江宁来的林客,往剑州,贩茶。记完,他抬头打量林野,“客官,这几日官道上人多,路上可还太平?”
“太平,太平。”林野说,“就是人多。差爷,这几日怎么这么多人往剑州去?”
小吏把笔往耳朵上一夹,凑近了些,“说是剑州那边要办一场大热闹,各门各派都要去。这些日子,过路的十停里有七停是往剑州去的。”
“大热闹?比武?”林野来了兴致。
小吏摇头,“听说是。小的也说不太清,就知道官道上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茶棚的老汉提着铜壶过来添茶,眼皮都没抬。林野端起碗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气,“这茶,够劲儿。”
他放下茶碗,朝茶棚一角那唱曲的姑娘招了招手,“姑娘,过来坐。”
婉儿停了手鼓,怯生生地站起身,抱着鼓挪过来,还没走两步,就被林野一把拦腰搂上膝头。
她呀一声,手鼓差点脱手,又稳稳抱住了,水蓝裙摆一撩,露出一截白净的大腿根,绣鞋挂在脚上,又软又小。
“我……还在唱呢。”她嗫嚅着,尾音拖得长长的。
“唱你的。”林野说,“到了林野哥哥怀里,皮也得接着唱。”
婉儿低着头,却没挣,由着他褪下她一只绣鞋。
那双脚又小又白,脚趾一颗颗珠圆玉润,含在嘴里像含糖豆。
林野握着那只软脚,指腹揉她脚心。
婉儿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哼出的调子还带着曲牌,甜得人心尖发痒。
“嗯……痒……”
茶棚老汉提着铜壶过去添茶,眼皮都没抬;驿站门口的小吏捏着笔,头也不抬地记册子。
官道上来往的行商、挑担的进进出出,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各做各的事。
林野低头含住她一根脚趾,那脚趾在嘴里蜷了蜷。
婉儿脸越发红,水蓝裙里的小穴早潮了一大片。
她见茶棚里人人视作寻常,那点怯劲便散了,反倒由着林野把她一双脚并到一处。
“哥哥……”她嗲着嗓子,双脚夹住他腿间那根早已硬起的肉棒,上下搓起来。
脚掌包着热烫的龟头,足弓浅浅的,沾着一路淫水,滑溜溜的,搓得林野直吸气。
她仰着脸,眼含水光地问,“这样够不够……”
林野摸着她的小腿,哼了一声,“再快些。”
婉儿并着脚,一会儿快搓,一会儿慢碾,足尖在他茎身上蹭来蹭去,脚趾缝夹着龟头,一开一合。
那调子从她喉咙里漏出来,一句一句还拖着腔,“噢……人家脚都酸了……哥哥的……大肉棒……烫得奴家心慌……”
林野嫌隔着不过瘾,一把把她腿间的裙摆捞到腰际,露出那条白嫩的大腿根。
她早湿透了,肚兜下那对小奶挺着,水蓝衫子的领口敞着,奶尖隔着肚兜颤巍巍的。
“下来,跪着。”他拍了拍自己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