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想了想,把假印揣进怀里:“去,干嘛不去。我倒要看看,他拿个漕帮印要干嘛。”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回头问伙计:“剑州,离淮安多远?”
伙计把算盘一推:“旱路六七天,水路半个月。当家的走的是旱路。”
“那我也走旱路。”
出了葫芦巷,日头已经老高。
林野走在前头,步子不快,心里那点窝囊气却一路没消。
他摸了摸怀里的假印,硌得慌,又摸了摸那张当票。
票和印,如今都成了笑话。
三百两银子,买回来一个笑话,外加一句带路的话。
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他忽然站住,回身朝巷口看了看。
巷口人来人往,看不出什么异样。
可他等了一息,总觉得有一道目光,正落在他背上。
他等了等,那道目光也没有再落下来,他这才收回脚。
阿蛮跟上来,问:“看什么?”
林野收回目光:“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一路,怕是有人替咱们把路都铺好了。”
两人回了客栈。
林野把包袱里的东西翻出来,一样一样归置:破碗片、当票、翁叔的银子,还有新添的这方假印。
东西不多,可每一件都有来历,数得上这一路的账。
假印塞在包袱最底下,跟那包碗片挨着。
一个是真的,留着当念想;一个是假的,留着当证据。
灯油添了一回,阿蛮蹲在床边看他归置。
微黄的灯影里,她随手把束发的绳子一解,压了一整天的发丝便散下来,披在半截肩上。
她抽开裹胸布的结,那圈勒了她一天的白布条一松,女身便从粗布短打里挣出来,微黑的肩头、一对奶子被灯火一照。
裹胸布顺手搭在床栏上,短打敞开着,里头只剩一件肚兜。
林野把她捞过来,拢在怀里。
阿蛮哼一声,倒也不挣,由着他隔着短打揉肉,又探进肚兜底下捻那颗奶尖。
奶尖硬起来,她嘶了一声,眼睛却还落在他掌心里那方假印上,半晌,难得接了一句:“寨子里的人,认得真印。”
“认得更好。”林野把假印又掂了掂,指尖还在她奶尖上捻着,“回头见了正主,拿这枚去换真的,省得空着手。”
阿蛮蹲到门口,没接话。
夜渐深。
客栈隔壁的住客鼾声如雷,一声高过一声。
阿蛮在门口蹲得久了,不知什么时候又转回来,跨坐到林野的腰胯上,双膝跪在床面上为支点。
粗布短打里那件肚兜帮她半褪到脖子上挂着,她沉腰,把湿透了的穴口贴上他早硬起来的肉棒,一寸一寸坐下去。
“嗯……”她仰头,把那一声压着嗓子的沉,放成了又野又亮的浪,“林瞎子,你这一路没白摸……逼里早就痒透了。”
“谁先解了裹胸布的。”林野掐着她的腰,由她起落,“查了一天印,腰上那点火气,全攒这儿了。”
阿蛮抬起一只手,那只有桨茧的糙手,圈住他露在她穴口外那截茎身,拇指揉马眼。
糙茧一磨,林野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
她慢撸着,撸着撸着,淫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他小腹上,凉津津又烫。
“硬不硬?”她低头,目光落在自己手心里,嗓音又脆又亮,“我一握,它又跳了一下。”
“你那只手,磨一天石头的手,来磨它。”林野压着腰往她掌心里顶了一下,“磨出来的劲,比石头还利。”
阿蛮哼了一声,另一只手也圈上来,两只桨茧手一上一下撸着,边撸边问:“那你说,是剑州那位心黑,还是你这根坏。”
“说不好。”林野由她撸着,抬眼,“你先把脚递过来,让我尝尝到底谁坏。”
阿蛮被他噎了一下,到底把骑乘间的脚递到他手里。
那只有船工茧的脚,脚掌宽、厚,茧子密密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