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在她身后蹲下,一伸手从后头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手臂一收,阿蛮的背便贴上了他的胸口,那柄刀被她压在膝前,她两只赤脚点着地,坐得稳稳的。
她嘴上说着擦刀呢你别闹,手里的油布却没攥紧,松了松。
林野没答话,低头拿脸蹭她后颈,另一只手顺着她短打的下摆探进去,指腹沿着裹胸布的布沿往上,捏了捏她肩头那根系带。
阿蛮喂了一声,耳根先红透了,嘴上却还硬:“林瞎子,我手上有油。”
“有油的正好。”林野说,从她后腰探下去,扯开她腰间的系带。
阿蛮由着他把腰间的系带解了,那根带子一松,粗布短打便敞开半边。
她低垂着眼,自己伸手从肩头把那截裹胸布的一头褪下来,露出左半边奶子来。
微黑的皮肤,奶肉却是白晃晃的,顶端一粒奶尖不知何时已经硬了,立在夜风里微微发颤。
她把脸侧过去,低低骂了一句,那话里的凶劲却早跑了。
林野掰过她一只赤着的脚,握进掌心里。
那只脚浸了水上的岁月,脚底带着一层薄茧,脚背却白净纤长,踝骨精致。
他拇指抵着她脚心轻轻一按,阿蛮嘶地倒抽一口气,脚趾立刻蜷缩起来,小腿跟着打颤。
“痒。”她缩了缩脚,“属狗的你。”
“你属猫的。”林野应着,顺着脚心揉起来,指腹从足弓碾到脚跟,又回到脚心那一点打圈。
阿蛮被他揉得脚趾一蜷一放,足弓绷直,小腿肚直打颤,嘴上还咬着一句硬话:“别揉了……你揉出火来……”
“擦刀的手给我。”林野说。
阿蛮顿了一下,还是把左手递过来。
那只手跟常年在岸上养着的姑娘不一样,指根、掌心里全是桨磨出来的粗茧,虎口厚厚一层。
林野握着这只糙手,一路按进自己敞开的裤腰里,圈住那根早就硬挺的肉棒。
她那只桨茧手一握上来,粗茧磨着茎身,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嘶。”林野咬牙,“你这手,比砂纸还糙。”
阿蛮见他吸气,手指僵了僵,想抽回去,又让他握住,带着她一只手掌裹着茎身,慢慢上下撸动起来。
撸了两下,她摸到龟头那儿盛出的黏液,自己的脸先烧起来了,却也顺着他的力道动起来。
“这也要我伺候……”她低低地嘟囔,手上的劲却不小,“你倒真拿我当粗使的了。”
“你自己喊的粗使。”林野说,握着她的手往下带,让她把整根都套进掌心里,“桨上磨出来的茧,正好。”
阿蛮被他这一句堵得没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拇指蹭过马眼,把那点黏液抹匀整根。
粗茧刮过冠状沟,林野嗯了声,一只手探进她前襟,握住她左半边还露着的奶子揉起来。
那团奶肉被裹胸布压了一整天,这会儿松了出来,软软地堆在他掌心里,奶尖隔着指缝又硬又烫。
“嗯……”阿蛮哼了一声,腰往前送了一寸,“你……你痒不痒……”
“痒。”林野握着她那只糙手上下撸了几个来回,粗茧一遍遍刮过茎身,磨得他腹肌直绷,“再快些。往龟头那儿收。”
阿蛮被他带着加快了,掌心裹着冠状沟揉,指腹捻着马眼。
林野腹下那点劲越攒越足,忽然腰一紧,第一股浓精就从马眼里冲了出来,直直烫在她虎口上。
阿蛮呀了一声,手里的劲没敢停。
第二股跟着又冲出来,比她虎口那一股还烫,溅在她指缝间。
第三股、第四股连着急急地喷,把她整个掌心都打湿了,白浊顺着她腕子往下淌。
最后一两股才缓下来,变少变浓,糊在她拇指那儿。
她这才停了手,摊开掌心,看着一手的黏糊,脸都涨红,低低骂:“脏死了。”
话是骂,手却没收回去。
林野一把拦住她,握着她那只沾了精的手,凑到唇边,把虎口上那一小片尝了,又把她掌心余下的都舔了。
阿蛮一愣,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半晌才低低吐出两个字:“……狗东西。”
林野笑了一声,把她整个人转过来,扶着她让她跨坐到自己腿上。
阿蛮没挣,由着他扶着,两只赤脚一左一右点着地,膝盖抵着他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