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拄着船帮,眼睛跟着那盏灯笼,直到它拐过码头,看不见了,那颗提着的心才放下去,却不肯落地下个台阶:“走了……”她声音里还带着那股被顶出来的颤,“你这人……办起事来……脸都不要了……”
“要脸干什么。”林野说着,抽出来。阿蛮嗯了一声,那根肉棒带着亮晶晶的水光退出来。他退到一半,又整根撞进去,她又是一声闷哼。
“你……你慢点……”阿蛮喘着气,到底把自己那只桨茧糙手腾出来了。
她的手常年摇橹扯缆,指节粗大,掌心一层硬茧,一沾上他沾着淫水的肉棒,那圈糙茧磨得他头皮直发麻。
“要弄就快些弄……”她骂他,嘴上还硬,“再磨蹭下去……翁叔绕回来……看我不……”
“看你不怎样。”林野握着她的手带起来,阿蛮那只糙手圈住他茎身,一下一下撸。
粗茧磨着龟头,快感又麻又涨,她一边撸一边骂着快些,手却是真顺着他的力度一下不停。
林野被她撸得腰眼发涨,忍不住道:“阿蛮,你手这么糙,捏得我发烫。”
“活该。”阿蛮喘着,撸得更急,“谁让你……尽挑这时候闹……”
撸了一阵,林野把她那只手拿开,扶着她的肩把她侧过来。
阿蛮半推半就地转了身,短打还堆在腰间,那对吊在布下的奶子晃着。
他握着肉棒,往她乳沟间一送,阿蛮愣了愣,倒也明白过来,自己把两只奶往中间一挤,裹胸布半解,丰腴的奶肉夹住茎身,上下搓了起来。
“嗯……你这……”奶肉包着龟头蹭,阿蛮嗯地软了半截腰,声音都变了,“夹着……夹着你就不作声了……”她说着,低头看了他一眼,耳朵根烫得滴血,手上的劲却没松。
“作声。”林野扶着她的手带了几下,两个人都喘匀了,他才又扶着她转回身去,把她往船帮上一按,那条踩在横木上的脚被他捞起来一只。
阿蛮呀一声,一只脚还踩在船帮横木上当支点,另一只脚被他托在掌心里,脚掌软软地包住龟头,上下搓了两下。
“你……你这是……”阿蛮的脚趾蜷了起来,声音又羞又急,“用脚……我放风呢……”
“放你的。”林野说着,脚掌搓得慢,两人都缓了口气,他那双眼睛在案子上,心思却一半在她身上。
搓了一阵,他放低那只脚,让阿蛮脚背踩回横木上,重新扶着她的腰,肉棒对准湿透的骚逼,一下又顶了进去。
“啊……”阿蛮仰头叫了一声,双手在船帮上撑稳,这一回他没有再磨,搂着她的腰由着性子往里顶。
快感一下比一下重,阿蛮被顶得说不出整句的话,只剩一声一声又清又短的哼哼,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坞外那片水面,报话照报,一声不漏。
老船工在坞里剔麻絮的凿子声,匀匀的,一下一下,像在给她打着拍子。
“你……你轻些……”阿蛮终于喘出半句,“我腿……腿都软了……”
“软了更好。”林野说着,掐紧她的腰,把攒了半日的一泡劲全捣进去。
阿蛮被他这几下顶得话都碎了,趴在船帮上,骚逼一绞一绞地缩起来,浪声一声高过一声,到最后变了调:“……嗯啊……完了……”林野搂紧她,一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射进她骚逼最深处,烫得她啊一抖,骚逼一缩一缩地夹着不放。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来,一股比一股急,把她骚逼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穴口,停在她里面,让她含着不动。
阿蛮伏在船帮上,匀了半晌气,声音又哑又懒:“……你这是……全射我身子里了……”
“放着。”林野应道,“正事没误。”
阿蛮回手拢了拢那半截裹胸布,把吊着的布重新裹紧,又去拽堆在腰间的短打,系好,把裤腰也一拽,拉着正。
月光底下看过去,又是个干干净净的沉默少年,半点看不出方才那番光景。
她捡起立在一旁的刀,抱着,走回坞口站好,腰杆照直。
翁叔的灯笼早没影儿了,夜风把她鬓边的碎发吹得翘起来,她随手一掖。
“还看呢。”阿蛮头也不回,压着嗓子,“账没看完?”
林野应了一声,转身走回坞里,蹲下,重又拿起那本账。
这厢他一页一页翻,翻到最后几页,笔迹明显乱了。
原先一笔一划的小楷,变得又急又草,墨色也深浅不一,像是蘸了墨就写,顾不上磨匀。
像是写字的人,手一直在抖。
最后两页是空白的。
倒数第三页上,只写着一行字:
“印信,质于淮安当铺,换银三百两,以备不测。”
林野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他念了两遍,才抬起头。
账本上这一行字,跟前头那些柴米油盐,隔着整整二十年。
“印信……”他抬起头,“老帮主的印信,当出去了?”
老船工没答,只点了点头。他点了两下头,像是怕点一下不够重。
“被老帮主自己当出去了?”林野又问了一遍,声音不大,像是怕自己听岔了。
林野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当铺、银子、三百两,这些字眼他熟得很,可放在一起,搁在一方印信上头,他怎么也想不到。
老船工点头:“那年帮里闹粮荒,寨子里的粮仓见了底,上千口人要吃饭。老帮主拿印信当银子救急,在淮安找了一家当铺,当了三百两,本想等秋粮下来就赎回来……”他顿了一下,“那年,也是这样的秋天。”
他一面说,手里的凿子也没停,一下一下,剔着船底的旧麻絮。